2017年4月7日星期五

[筆記] 練習中定

  沒有一種疾病是簡單的,沒有一個學問是速成的,沒有一個人是可以隨便對待的。沒有一本書是可以隨意翻的。自己,也不該是隨隨便便的。心要靜,氣要沉,借米練心,抓米不是練力,而是練心。能不能幫父母推拿三分鐘?推拿半小時?推拿一個小時?換人推拿?能不能靜下來,好好地讀進一字一句,能不能好好地把一件作好。能不能耐住性子磨基本功?能不能?不停地想要漂白自己,抓著米,想著針灸,想著開藥。讀著書,想著玩,終究一事無成。捨得有兩個境界,先是捨,再來是捨掉因為捨而得的得。真的要學會功夫,要磨。至於那些花招,留給那些浮動著的人,靜待自己的成長,要「養」,而不是迷惘與迷失。

  米要噴水,手指與米之間,是生命與生命的關係。米會臭酸,發酵,是自己不能盡心力,也不能沉著,不能好好地翻,淘每一寸米。對生命的態度,怎麼能夠每天得過且過,那麼,每天這些忙忙碌碌,究竟所為何事?有沒有進去,有沒有深入,還是作虛幻?兩年的時間,想要留下什麼?是為了未來的漂白,生計,還是真的希望磨出什麼?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呢?我有好多好多的書,但這些書,看起來跟我的生命,我的關懷是有距離的。我喜歡慢慢坐著,與人聊天,聊聊他們的傷,他們的努力,他們的生活。

  我能夠作什麼?社會學對於我來說,本身究竟意味著什麼?我覺得,是對那些虛幻不實之物的警示,但也是對警示本身的警示,不要把所有東西都當成虛幻,而是了解所謂現實。因此,從批判,走到了解,到熱愛生命,這樣子的轉變,一層一層,一步一步,慢慢地回到自己的身體。比起書,我應該打拳,日起有功,每天,每天,好好地把自己的身心照料好,進而照顧別人。慢慢去瞭解這個世界的樣貌,我想這是我比較喜歡的樣子。

  我不是喜歡走回頭路的人,但是我喜歡每天走一樣的路,感受每天一點一滴的不同。中定,不論是太極拳,或者是社會學,或者是我自己的生活,其實都是最難的事情。

  所謂的基本功,究竟是指什麼?

  東西沒有練在自己的身上,就是隨世浮沉。
  
  研究咖,沒有辦法貼近臨床。

  說真話:自己盯著自己。自我紀錄。3月到6月。每天抓,左手抓右手,最大量,勻張力,律。(勞宮收,中衝出,而不會偏掉,或想要用側力來補)

2017年3月30日星期四

3.30 [日記]寂寞 生活 該作的事

  最近變得很寂寞,許多該作的事都沒有作,但都在作一些希望能夠引起別人注意的事。我應該要改寫論文,但是一點都沒有想改寫。早上吃了三個水煎包,但是覺得想幫研究室的朋友買涼麵,所以就順手問問他們,於是我又買了自己的涼麵。在研究室,我吃了水煎包,又吃了涼麵,帶去的六顆奇異果,也一次都吃完了。跟朋友討論強綱領的問題,我回答不出來,所以下午花了一個半小時,看了強綱領的原文。中午花了一個小時讀傷寒論註解。早上把Hilgater的書讀完,大概知道他怎麼把credibility跟高夫曼的理論連結在一起。我主動跑到研究室朋友處,跟他們說我讀了什麼,希望有人陪我聊天,我真的好不甘寂寞呀。我是不是不適合作研究呢?
  
  晚上跟史達一起去吃了石鍋拌飯,我們計劃一起去旅行。但是我該查的火車資訊,網路上可見的義大利與瑞士的資源,我都沒有回顧,興趣缺缺。但是我把責任都推到史達身上,覺得自己很糟糕。後來史達心情也不好了。我不清楚自己該作什麼,要作什麼,好像過得太舒服,太放縱了。愛情到底是什麼呢?兩個人一起白痴痴過生活,這樣的定義其實也不錯。我開始活在「有待」的情況底下,整個人都變得亂七八糟。其實應該刪去那些不要的東西,留下最核心的部份,不要想要show off,不要去詆毀別人,專心把自己的事情作好,也許就可以繼續走下去吧?

  不管有沒有機會走這一行,我都想要,也覺得應該要加強生產。不是狹義的論文生產,而是真的貢獻我的知識與我的所學予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不管透過網路或者影像的形式,我總覺得走過,就留下一些痕跡,也許可以幫助到他人什麼吧?

  我的生活,仍處於坎卦之中.常得行,習教事,作該作的事,日起有功。我也應該要固定來寫日記,我的日常生活實作筆記,仍應該繼續地寫,給自己足夠的時間,不要讓自己落到異化與迷失的狀態呀。今天一位朋友離職,他說「我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我也希望自己在那樣的時候,能夠勇敢作出決定,而且,自己每天都能夠很像自己,最後忘記自己這件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與他人共同構築的世界。我有戰鬥力,我有想要作的事,我能寫,我可以寫,那麼,我就盡力作好這個部份吧。不要老是把不好的情緒轉給史達了,這樣不對不好,不是只有我付出,感情不是對價關係,我到底怎麼想,怎麼認識這段關係呢?我自己在日常生活裡,是不是有好好的呢?對待自己,對待好史達,兩個人怎麼一起變成更好的人?我需要多跟她溝通,講自己的困難與想法。姐姐說,我不可以不負責任,把問題丟給別人,我想是的。是的。自己要像個人樣,不管我幾歲,有些東西就是高貴的,感該堅持的。

  繼續寫日記,繼續實作,繼續好好生活。

2017年3月10日星期五

中觀論頌相關書目及工具搜集(暫存)

 CBETA 電子佛典集成 » 大正藏 (T) » 第 30 冊

http://tripitaka.cbeta.org/T30

印順法師佛學著作集

http://www.mahabodhi.org/files/yinshun/index.html

佛學術語字辭典

http://glossaries.dila.edu.tw/?locale=zh-TW

一些書目:
1. 龍樹菩薩,「中觀論頌」,鳩摩羅什譯,台北:方廣,民84。
2. 月稱法師,「入中論」,法尊法師譯,台北:慧炬,民83。
3. 宗喀巴大師,「入中論釋」,法尊法師譯,台北:方廣,民84。
4. 龍樹菩薩,「龍樹菩薩論頌集」,台北:方廣,民84。

2017年3月8日星期三

Sheila Jasanoff, Design on Nature[自然的設計]之評論與作者回覆(2008)



Review Symposium: Controlling Biotechnology: Science, Democracy and ‘Civic Epistemology’ in Metascience (2008)17:177-198
(Design on Nature[
自然的設計]之書評

Jasanoff如何回應審查人。

評語
Jasanoff的回覆
Yaron Ezrahi
好評
1.指出Jasanoff的洞見,在突破Public Understanding of Science的思考(自啟蒙以來的政治想像:民主與知識啟蒙:民眾需要教育)→但是Public有自身的知識,不同於科學家之知識。
2.公眾想像之源頭:比起科學期刊,更多是大眾傳播,包括圖像與口說。
3.點出Nature如同GodNation都是集體想像;而人們更常使用environment勝於Nature也反映此點趨勢。(179)
4.不同於啟蒙,知識沒有非政治化(depoliticize)集體選擇的權力。相反的,知識通常必須調適於達到正當化決策的政治過程。(180)
5.巿民認識論仰賴知識與社會秩序共同生產的民主與科學理論之洞見,就此來看巿民認識論is the lay mode of balancing causality and morality, of empowering normative popular orientations to edit and frame notions of causality and responsibility with which they are compatible. (180)在面對社會秩序的要求與知識的生產與擴散之適應,這個視角強調地方變異能力(local variability)的重要性。(180)
6. 比較方法確有其貢獻
7.打破科學是超然於政治之預設。(181)
感謝他買帳共同生產之想法。(194)
Civic Epistemology是在STS領域的說法,在政治領域,就是談Public reason的問題。

Robin Grove-White
好評
他是英國人,曾參與綠色和平組織的活動。他肯定Jasanoff的分析,但認為以國家作為分析單位,忽略了環境主義是全球性的運動,有著超越國家文化之關懷,因此在分析Global層次是不足的(譬如Global如何影影個別國家,譬如WTO帶來的影響),以此質疑以國家為分析單位的妥適性。若是能夠注意到nationalinternational的不同層次,會更完善。
另外,關於巿民認識論的概念,假定national cultural continuity(186)之連續性,這個假定合理嗎?如何在國際相關互動之間層次,認為巿民認識論這樣的概念,是否還適用呢?
接受跨國際層次的批評,認為確實若能考慮Transnational movement,更佳。(192)
但她也說,所有的Global,也都是Trans-local(跨國或所謂全球必落實於在地)。All politics is Local. (193)
而新事物的創生,我稱之為ontological politics,是根基於國家組織以及他們所提供或不提供的可能性,以此說明以國家作為分析層次,仍有其道理。(194)
Rosemary Robins
負評
1.認為本書讀者預設非STS界同事,而是政策制定者、立法者、科學家與政治人物,因為所談的概念對於STS人來說是常識。(187)
2.認為Jasanoff用老分析範疇(state,interest,agency, politics)談出符合STS發展趨勢之文,值得肯定。
3.認為僅關注政治過程,忽略了科學事實的生產(如實驗室),因此再生產了自然與社會的二分。(189)
4.如果能夠追問實驗室的偶然性如何影響國家政策,甚至影響不同國家,會更有趣(189)
5.
為比較,忽略了fragility, partiality, absence of consensus and pockets of conflict等面向(189)
6.認為巿民認識論的概念,跟一國之道德價值或者世界觀的概念,沒有什麼創新之處。(190)
7.
經過比較好,卻說不出何者比較好,所以比較到底是為了什麼?比較的化約,反而讓我們忘了故事的源起,也無法作出任何評斷。
1.Ezrahi的評語,幹譙Robins.(兩人的評價差太多)
2.控訴我僅關注政策,不關注科學。是因為你沒有抓到共同生產的概念(195)。你書沒好好唸,肧胎不是全世界都一樣的,而是在各國不同時空條件下的特定產物(196)。實際上,我認為對STS領域來看,我們需要將分析視角從實驗室的微觀互動,轉移到更廣泛的參與與介入,也就是不僅關注生產端,也要關注接收端(reception side)(197)。因此,不能困守實驗室,而是看政治與科學的共同生產關係。
3.我之所以強調巿民認識論,是為了強調公眾詮釋能力,對政治理論家來說,就是公眾理性(public reason)(196)
4.所謂的場域,是專業者的自我要求才創造出來的(而沒有天生所謂STS就應該如何),因此,所謂的STS的分析對象與目標,究竟是什麼,需要持續的定義與反問我們自身(197-198)
5.重新帶回在地故事與脈絡,質疑不加思索的日常生活,正是STS學者的責任。(198)

Jasanoff的名言錦句:
1.      For me, giving a book a home means something less located, less enduring, and more alive. My books, I imagine, are at home any time they find a willing reader, sparking answering thoughts and interpretations that in the best of circumstances find their way back to me, enabling a cycle of exchange.(192) (書的家,不是書架,而是流通、交換與知識的共享)。
2.      If there is one thing we have learned from building STS, it is that no ‘science’ worthy of that name, including our own, can be wrapped up in an epistemological straitjacket that keeps its practitioners from redefining its mission and remaking its methods of inquiry.(197-198)STS教導我們的,就是不斷地重新自我界定自身使命與創造新的探索方法,而非固步自封過往榮光,自以為什麼才叫作STS,而框限其他的可能性。不是只有實驗室研究,才叫作STS)。

2017年1月19日星期四

我讀Designs on Nature(對自然的設計)一書的速記 



我讀Designs on Nature(對自然的設計)一書的速記 

自然的設計:歐美的科學與民主

作者:Shelia Jasanoff

http://baike.baidu.com/view/5677470.htm
〈導言〉
1.      本書透過英、德、美、歐盟對於生物技術的政治,討論當代科學與民主關係廣泛存在的不確定性。(7)
2.      生物技術引起的焦慮,成為國家政治的劇場。通過觀察生物技術的政治,我們可以觀察行動中的民主。(9)
3.      Jasanoff早期工作中的三大論點:
甲、今日必須深入探索科學技術的政治學,尋找適當的術語表達民主理論。(10)[科學文化就是政治文化(435)
乙、生命科學的政策成為打造國家/聯盟地位的策略手段。(10)ex:抵制生技=抵制美帝;如何重建德國地位]
丙、政治文化對當代民主政治的意義。(提出「公民認識論」)(13)
4.      不需要再假定歐美人共享同一世界觀。(14)世界的本性就是不確定的、充滿爭議的。(15)
5.      以詮釋方法進行研究,並且提出理念型協助討論。(15,頁394)反對以下說法:
甲、歐洲保護主義(對抗萬惡美帝)
乙、跨國整合必定發生(在科學與經濟利益的趨使下)
丙、不對稱的歷史引證(如強調德國反對基因工程,而先進的英美的接受)
丁、公眾的無知與狂熱。
6.      採用比較,意在理解差異,取得後見之明。但目的不在於指導未來,因此不同於因果解釋。(17,頁437-438)

〈第一章〉
1.      比較方法,意在探索科學與政策間的相互作用。(22)
2.      指出結構主義與國家中心解釋模式的缺陷。(31)應視國家、結構為既獨立又不獨立的變量。換言之,應視其為動態過程,採用共同生產/共構(co-production)的角度進行分析。(29)
3.      重視文化在形成科技政策的作用。本研究所指的政治文化,是指政治共同體賴以作出有約束力的集體抉擇的系統手段。政治權威不僅來自政治活動,還有文化認可(33)。強調文化,就是要強調其中的行動者如何理解他們自身的困境(不同於「科學的公眾理解」,預設科學的優先地位)(34410)
4.      進行比較的基準為何?必須超越比較的因果模型(我們怎麼能從舞蹈中瞭解舞蹈者呢?)(36)
甲、事件、構框與敘事
乙、行動者網絡理解,看不同的事物如何整合成為今日樣貌。
丙、劃界工作、社會分類與道德邊界、雜化與純化(latour)、純潔與危險(Mary Douglas)
丁、制度如何思考與論述
戊、新的行動者身份(既有行動者如專家或倫理學家的地位擴張,與胚胎的閾限角色如何引導政治發展?(見第六章與第七章))。
5.      地形學→著眼分析的空間→
甲、三個國家作為案例的說明。
乙、生物技術作為透鏡→純粹科學與工業生產之一體兩面導致的張力。(49)
丙、科學進步與社會焦慮。(56)生命科學作為國家回應近來的正當化危機的工具,以及作為個人化醫療治療痼疾之想望。(57)

〈第二章 控制敘事〉
1.      從過程到產物From Process to Products→講的是經由認定基因工程的產物,與其他人類產品無異,因此使的各種生技潛在爭議被包裏於黑箱的過程。美國生技商品化的問題,交由巿場決定,大體脫離管制過程。(P75-84)
2.      從過程到綱領。英國審慎審議;德國綠黨作為弱勢的象徵鬥爭,訴諸社會責任
3.      關於三國敘事的小結,見頁96-97政治行動的能力。
甲、在歐洲,國家設定爭議的限制範圍;在美國,科學家設置議程,由國家簽署。(98)
乙、美國由巿場控制生技的創造力。英國由委員會就管制層面進行協商討論;德國則是廣大爭議,成為廣大的政治議題。(98-100)
丙、美國:國家應促進科技發展;國家公務員作為公僕,有著科學與工商界分離的傳統;德國對於權力的不信任,必須透過民主審議闡明技術科學之侷限。(P102-3)
4.      國家差異不會消失。

〈第三章〉一個組織如何透過作了什麼事,來正當化自身的存在。見頁120生物技術政策:論述與實踐的領域。值得注意的是,Jasanoff既以GoffmanFraming作為立論出發,又陸續借用了多次劇場隱喻,說明為了要證成政治上的正當性,必須作透過實際績效,或者制作績效,來取得想像中的公眾的信任,以維持組織存在。關於劇場作為隱喻,是本文一直貫串的主題。而觀眾到底如何看戲(公民如何認識),他們帶著什麼樣的文化背景來看待這場生技與政治的大戲,就成為本書最終第十章,稍有著墨,但亟欲說服讀者的目標。(故Jasanoff認為美國的社會契約或者傅柯的生命政治,或者英國的公眾理解科學,都沒有看到公民認識論或者說地方知識的重要性。[話說這裡都沒有提到Geertz,倒是挺有趣的])。

〈第十章 公民認識論〉
1.      公眾之認識,是政治文化的要素。(379)
2.      反對Public Understanding of Science,認為反映了科學之傲慢。(380)在頁381-389以其為靶,接著提出公民認識論之構想,考慮認識系統之差異,而不優先賦予特定立場之優先性。(386)
3.      主張觀察「科學以及科學家如何取得正當性」的過程(他們如何取得權威)。因此,這些科學相關行動者,如何取得公眾的信任,就成為社會科學家觀察的對象。(381)[譬如台大教授如何在論文抄襲事件後,維持自身信譽。但是有趣的是,似乎抄襲在台灣成為不怎麼嚴重的事,這些人似乎只要拖拉與切割,幾乎沒有什麼損傷。]
4.      公民認識論之定義(388),透過狂牛病與官員以女兒試吃搏取民眾信任手法之失敗,說明公共生活已不像十八世紀那般的劇場,而必須考慮科學技術與專家政治作為新的公民認識世界之方式。(388-393)
5.      「只有當我們把公共生活部份想像成一個各種相矛盾的知識主張的驗證場所以及建立國家行動可信性的劇場時,[公民認識論]這一概念才有意義」(P393有待英文校正)
6.      提出公民認識論的操作型定義,六個層面與三個例子。(P394—408)
7.      結論:公眾的理解不只一種,而有多種;公眾的認識不能再用專家與外行的二分法來理解;以英德美三國為例,指出存在不同的認識模式,而這些[對科技的]認識模式扎根於社會之中。→「公民認識論」比起「科學的公眾理解」,作為概念分析工具,更為民主。

〈第十一章 科學共和國〉
1.      上述三章主題(生命的應用[專利與所有權]、新社會契約[科學、技術與國家的聯結,大學地位的變化]、公民認識論[重新將公眾帶入科技與民主的討論裡])可重置於下列主題:
甲、接受生技與否,受政治文化影響。(見下〈框架附著性〉一節)
乙、科技變革與民主進程的關係。〈表達、審議與參與在三國的差異〉
丙、技術發達社會中的責任政治。(權力的腹地:美以科學終結爭議;英的專家名譽擔保;德的制度理性)
丁、我們能從比較學到什麼?
                            i.                知識與政治的糾纏
                          ii.                各國政治文化:英國積極的公民參與、德國激烈的科學辯論與美國重視具體證據
                        iii.                比較只能用來解釋結果,而不能制定政策方案。提供解釋性的評論,而不是治療性的診斷。比較提供認識,而非因果解釋。(437)
                         iv.                任意架嫁[政策或技術]只會帶來災難。(436)
                           v.                比較的目標:「在以本人文化理解事物的同時,能夠以超然的態度,揭示是什麼賦予另一種文化及其特質以重要的意義,建立普遍有效的知識或管理原則,並不是神的特權,而應當是比較研究所努力追求的目標。比較就是揭示當科學與政治生活中各種形式的規範意義,向博學而理性的人類表明,在試圖採用這些生活形式之時,什麼是危險的」。(437-8)此處的說法,有著濃厚的韋伯味,尤其是在〈學術作為一種志業〉裡的表述,我覺得Jasanoff在此主要是持學者立場,而本書確實也定位為學術書,而不是政策工具書。但是,如果今天轉而從「政治參與」的角度來問Jasanoff,她會怎麼回答呢?難道沒有所謂比較「進步」而值得「學習」的國家嗎?如何處理價值判斷與選擇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