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30日星期四

3.30 [日記]寂寞 生活 該作的事

  最近變得很寂寞,許多該作的事都沒有作,但都在作一些希望能夠引起別人注意的事。我應該要改寫論文,但是一點都沒有想改寫。早上吃了三個水煎包,但是覺得想幫研究室的朋友買涼麵,所以就順手問問他們,於是我又買了自己的涼麵。在研究室,我吃了水煎包,又吃了涼麵,帶去的六顆奇異果,也一次都吃完了。跟朋友討論強綱領的問題,我回答不出來,所以下午花了一個半小時,看了強綱領的原文。中午花了一個小時讀傷寒論註解。早上把Hilgater的書讀完,大概知道他怎麼把credibility跟高夫曼的理論連結在一起。我主動跑到研究室朋友處,跟他們說我讀了什麼,希望有人陪我聊天,我真的好不甘寂寞呀。我是不是不適合作研究呢?
  
  晚上跟史達一起去吃了石鍋拌飯,我們計劃一起去旅行。但是我該查的火車資訊,網路上可見的義大利與瑞士的資源,我都沒有回顧,興趣缺缺。但是我把責任都推到史達身上,覺得自己很糟糕。後來史達心情也不好了。我不清楚自己該作什麼,要作什麼,好像過得太舒服,太放縱了。愛情到底是什麼呢?兩個人一起白痴痴過生活,這樣的定義其實也不錯。我開始活在「有待」的情況底下,整個人都變得亂七八糟。其實應該刪去那些不要的東西,留下最核心的部份,不要想要show off,不要去詆毀別人,專心把自己的事情作好,也許就可以繼續走下去吧?

  不管有沒有機會走這一行,我都想要,也覺得應該要加強生產。不是狹義的論文生產,而是真的貢獻我的知識與我的所學予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不管透過網路或者影像的形式,我總覺得走過,就留下一些痕跡,也許可以幫助到他人什麼吧?

  我的生活,仍處於坎卦之中.常得行,習教事,作該作的事,日起有功。我也應該要固定來寫日記,我的日常生活實作筆記,仍應該繼續地寫,給自己足夠的時間,不要讓自己落到異化與迷失的狀態呀。今天一位朋友離職,他說「我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我也希望自己在那樣的時候,能夠勇敢作出決定,而且,自己每天都能夠很像自己,最後忘記自己這件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與他人共同構築的世界。我有戰鬥力,我有想要作的事,我能寫,我可以寫,那麼,我就盡力作好這個部份吧。不要老是把不好的情緒轉給史達了,這樣不對不好,不是只有我付出,感情不是對價關係,我到底怎麼想,怎麼認識這段關係呢?我自己在日常生活裡,是不是有好好的呢?對待自己,對待好史達,兩個人怎麼一起變成更好的人?我需要多跟她溝通,講自己的困難與想法。姐姐說,我不可以不負責任,把問題丟給別人,我想是的。是的。自己要像個人樣,不管我幾歲,有些東西就是高貴的,感該堅持的。

  繼續寫日記,繼續實作,繼續好好生活。

2017年3月10日星期五

中觀論頌相關書目及工具搜集(暫存)

 CBETA 電子佛典集成 » 大正藏 (T) » 第 30 冊

http://tripitaka.cbeta.org/T30

印順法師佛學著作集

http://www.mahabodhi.org/files/yinshun/index.html

佛學術語字辭典

http://glossaries.dila.edu.tw/?locale=zh-TW

一些書目:
1. 龍樹菩薩,「中觀論頌」,鳩摩羅什譯,台北:方廣,民84。
2. 月稱法師,「入中論」,法尊法師譯,台北:慧炬,民83。
3. 宗喀巴大師,「入中論釋」,法尊法師譯,台北:方廣,民84。
4. 龍樹菩薩,「龍樹菩薩論頌集」,台北:方廣,民84。

2017年3月8日星期三

Sheila Jasanoff, Design on Nature[自然的設計]之評論與作者回覆(2008)



Review Symposium: Controlling Biotechnology: Science, Democracy and ‘Civic Epistemology’ in Metascience (2008)17:177-198
(Design on Nature[
自然的設計]之書評

Jasanoff如何回應審查人。

評語
Jasanoff的回覆
Yaron Ezrahi
好評
1.指出Jasanoff的洞見,在突破Public Understanding of Science的思考(自啟蒙以來的政治想像:民主與知識啟蒙:民眾需要教育)→但是Public有自身的知識,不同於科學家之知識。
2.公眾想像之源頭:比起科學期刊,更多是大眾傳播,包括圖像與口說。
3.點出Nature如同GodNation都是集體想像;而人們更常使用environment勝於Nature也反映此點趨勢。(179)
4.不同於啟蒙,知識沒有非政治化(depoliticize)集體選擇的權力。相反的,知識通常必須調適於達到正當化決策的政治過程。(180)
5.巿民認識論仰賴知識與社會秩序共同生產的民主與科學理論之洞見,就此來看巿民認識論is the lay mode of balancing causality and morality, of empowering normative popular orientations to edit and frame notions of causality and responsibility with which they are compatible. (180)在面對社會秩序的要求與知識的生產與擴散之適應,這個視角強調地方變異能力(local variability)的重要性。(180)
6. 比較方法確有其貢獻
7.打破科學是超然於政治之預設。(181)
感謝他買帳共同生產之想法。(194)
Civic Epistemology是在STS領域的說法,在政治領域,就是談Public reason的問題。

Robin Grove-White
好評
他是英國人,曾參與綠色和平組織的活動。他肯定Jasanoff的分析,但認為以國家作為分析單位,忽略了環境主義是全球性的運動,有著超越國家文化之關懷,因此在分析Global層次是不足的(譬如Global如何影影個別國家,譬如WTO帶來的影響),以此質疑以國家為分析單位的妥適性。若是能夠注意到nationalinternational的不同層次,會更完善。
另外,關於巿民認識論的概念,假定national cultural continuity(186)之連續性,這個假定合理嗎?如何在國際相關互動之間層次,認為巿民認識論這樣的概念,是否還適用呢?
接受跨國際層次的批評,認為確實若能考慮Transnational movement,更佳。(192)
但她也說,所有的Global,也都是Trans-local(跨國或所謂全球必落實於在地)。All politics is Local. (193)
而新事物的創生,我稱之為ontological politics,是根基於國家組織以及他們所提供或不提供的可能性,以此說明以國家作為分析層次,仍有其道理。(194)
Rosemary Robins
負評
1.認為本書讀者預設非STS界同事,而是政策制定者、立法者、科學家與政治人物,因為所談的概念對於STS人來說是常識。(187)
2.認為Jasanoff用老分析範疇(state,interest,agency, politics)談出符合STS發展趨勢之文,值得肯定。
3.認為僅關注政治過程,忽略了科學事實的生產(如實驗室),因此再生產了自然與社會的二分。(189)
4.如果能夠追問實驗室的偶然性如何影響國家政策,甚至影響不同國家,會更有趣(189)
5.
為比較,忽略了fragility, partiality, absence of consensus and pockets of conflict等面向(189)
6.認為巿民認識論的概念,跟一國之道德價值或者世界觀的概念,沒有什麼創新之處。(190)
7.
經過比較好,卻說不出何者比較好,所以比較到底是為了什麼?比較的化約,反而讓我們忘了故事的源起,也無法作出任何評斷。
1.Ezrahi的評語,幹譙Robins.(兩人的評價差太多)
2.控訴我僅關注政策,不關注科學。是因為你沒有抓到共同生產的概念(195)。你書沒好好唸,肧胎不是全世界都一樣的,而是在各國不同時空條件下的特定產物(196)。實際上,我認為對STS領域來看,我們需要將分析視角從實驗室的微觀互動,轉移到更廣泛的參與與介入,也就是不僅關注生產端,也要關注接收端(reception side)(197)。因此,不能困守實驗室,而是看政治與科學的共同生產關係。
3.我之所以強調巿民認識論,是為了強調公眾詮釋能力,對政治理論家來說,就是公眾理性(public reason)(196)
4.所謂的場域,是專業者的自我要求才創造出來的(而沒有天生所謂STS就應該如何),因此,所謂的STS的分析對象與目標,究竟是什麼,需要持續的定義與反問我們自身(197-198)
5.重新帶回在地故事與脈絡,質疑不加思索的日常生活,正是STS學者的責任。(198)

Jasanoff的名言錦句:
1.      For me, giving a book a home means something less located, less enduring, and more alive. My books, I imagine, are at home any time they find a willing reader, sparking answering thoughts and interpretations that in the best of circumstances find their way back to me, enabling a cycle of exchange.(192) (書的家,不是書架,而是流通、交換與知識的共享)。
2.      If there is one thing we have learned from building STS, it is that no ‘science’ worthy of that name, including our own, can be wrapped up in an epistemological straitjacket that keeps its practitioners from redefining its mission and remaking its methods of inquiry.(197-198)STS教導我們的,就是不斷地重新自我界定自身使命與創造新的探索方法,而非固步自封過往榮光,自以為什麼才叫作STS,而框限其他的可能性。不是只有實驗室研究,才叫作S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