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讀到了丁仁傑老師談《昂揚的主體》以及大眾人文主義的思考,因未取得書,而僅就試閱本閱讀。主體是指能帶著自我反思而有目標的人,不再僅僅是菁英,而是大眾社會之自發自決。
對比李梅君談沒有人的運動,再以沈伯洋自謙洋流造他,新時代之主體性非以對抗式之割裂我展現,而是如同秀幸老師談談之深連帶所支撐的厚民主來證成。
「菁英」的概念不再是實體化的,可指涉的對象,而是一個能提供造勢的空缺,供人在這種的空缺中,開展自己的歡騰與想像,嘗試不同的對話與實踐。這回到了「兼言」的謙謙之象(見易經)
很多事情我總感覺自己想不清楚,也許沒有想清楚的一天,但若後設來看,這些老師們總是對臺灣社會還抱著企盼與願望,也許這份信念,正是臺灣作為反脆弱的存有,最深刻的精神力量。
查拉圖斯特拉對青年說,別放棄你的愛與希望。韋伯對學子說,在諸神鬥爭當中,諦聽與守護那份召喚。不是因為他們是思想家,所以他們的思想重要,而是因為他們面對不明朗的一切,仍堅持著自身的期盼。對我來說,試著堅持理解,好好地理解,也許是我能讓自己多作一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