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沒有作紀錄,腦海裡又有許多的思緒纏繞著。最近為了帶社甲與社丁的課程,重新讀了C. W. Mills的《論學術藝師精神》,覺得非常有感覺。學術本身是對生活的反省,源於紀錄,發於提問,試著去給出自己對於事情的理解,然後尋求對話的可能性。現在在看,我想,關於對話的部份還是作的太少,而對於自我的生活的紀錄,也容易懈怠,這些都需要留神。
跟國小老師碰面,又跟一位在醫院遇到的病友聊天,該病友是大學教授退休,是植病系的老師。兩個人對於十八趴的觀點不同,但是教學研究的現場,對他們來說都是辛苦的過程。小學老師面對的是脫軌的學生,或者尚待規範教化的學生;大學教授面對的是過度競爭,必須要教書,還要作研究,說十年來每天都只睡四個小時,然後斥責現在的學生沒有鬥志,認為政府給十八趴是天經地義,但是小學老師拿的沒有道理。不同社會位置的人,社會現象呈現給他們的樣貌自然是不相同的,我想小學老師會說,大學老師無法理解現在小學教書之困難;大學老師則看不起小學老師。只是作為一個觀察者,我覺得,其實我們整體的工作條件太惡劣了,不能夠以因為「勞動更多就更有價值」這樣的思維來想事情,同樣的,不能夠先入為主地為「勞動類型」進行等級的區分,而應該去瞭解職業貴賤這樣的區分是怎麼產生的。人們為什麼能夠接受自己處於某種社會位置,而不滿於處於某種位置。其次,必須以整體的角度思考,即兩位老師都是一種視角,但是總體來說,他們處在軍公教的優勢職業類型當中,若是從總體社會福利的角度來看,我們需要更為總體性的社會安全體系,而不是只有特殊身分人口才能夠享有老年保障的社會安全體系。(請參考林萬億相關著作)
另外,想到「科學作為一門好生意」這樣的研究題材。主要是講說,科學如何作為一種行銷的文化,在保健食品的領域當中,若是掛名某院士、醫師或者營養師,或者某大學教授,這些人會利用細胞實驗、動物實驗等相關實驗,為產品掛保證。這些人的學術成果看起來是中立的,但是在實作的邏輯當中,會被商業行銷人員,拿來作為一種說服的工具,讓他們在商業戰爭當中,贏得別人口袋裡的錢。科學這門生意,我在想,用科學這個詞可能有誤導,實際上應該更精確地說,生物技術作為一門生意,因為這裡的生物技術指的是對物品的生產(栽種及用途)進行加工製成成品的技術。流通面的技術多與社會技術有關,即對符號的操弄,但是生產技術涉及對於自然的操弄(當然也和社會想像脫不了關係)。商品化的問題,始終必須處理的。(科學期刊-大眾報章媒體-相關的行銷者〔傳銷人員〕-消費者)
最後,則是由於去看中醫傷科,意識到流派差異的問題。暴力的手法,與溫和的手法;一針通治全身,或者那裡痛就治那裡的阿是穴;對於肉體的處理,或者是對意的處理;單手徒手進針,或者是雙手進針(知針者信其左)。種種在實作上的差異,背後涉及的是理念的差異。或者連結到空間,則是私人診所或公立地區醫弓院中醫門診的差異。病人沒有辦法就技術層面判斷是否被治療,只能夠透過醫師的服務態度來選擇是否相信醫師。而我因為腦袋裡對於中醫針灸推拿的想法,導致我對醫師的處置很不滿意。在面對面的互動當中,我不禁覺得,所謂的學院中醫(學校教育),或者坊間中醫(xx真傳)之間,是否存在這樣的對立類型,如果回到中醫師的養成過程,究竟,他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場域,不僅是巿場的,還有學術理念之爭(中國的教科書式手法,或者台灣的經驗傳承,或者太極拳的手法?)。但是最讓我不爽的是,我目前還沒有弄清楚針灸或者推拿的各種手法與流派之爭,理念上與實作上究竟如何操作。不爽的原因是,一者,我希望能夠自己照顧家人親友身體;二者,在看過好的東西以後,再看到別人用很粗糙的手法施治,心中真是滿是不爽。(難道我們只能夠擁有這樣的品質嗎?人人有飯吃,但是品質很差)
我希望自己能夠有所不同。昨天去上太極拳的課,老師說,提合站功要練三年,才會知鬆沉。我對自己急於求成,感到羞愧。最難的事情,往往是最簡單的,難是難在堅持,簡單的動作,不斷地重複,能夠堅持著重複,把基本功打好,那麼,慢慢來,會有功夫的。急於求成,然後心思不寧,如何能夠學好呢?一步一步慢慢來。在社會學上,Mills提醒了我,在太極拳上,感謝老師也提醒我。我,要一步一步來。
2013年9月6日星期五
16/365 感冒 風動幡動與心動 對平「視」意涵之思考
我感冒了。昨天大汗淋漓,加上晚睡,今晨起床喉痛有黃鼻涕,後又清涕不止。我對待身體的方式,顯然過當了。今天去看了醫師,薰洗了肩痛,服用了桑菊飲,吃了魚肉粥,穿著外套燜出汗來,整個人清爽很多。今天晚上有太極拳的課,我在想要不要去,但是我想既然發心了,之前想就算借錢也要學起來,那麼我現在更不可以因為生病就半途而廢。所以還是去學習。
今天還是教起勢,老師今天見新人多,就多講了暖身的部份,後來練習開展的起勢,反觀自身,一念不斷、不亂,只聽、只觀自己的心。我常常會被雜念打擾,有時候索性閉上眼睛。可是老師說要平視,必須運用感官,而不是關閉感官。我想老師的意思應該是,要去知覺,而又不被知覺牽著走。心為令,心是君主之官,底下的人不能不作事,但是作事又不能牽動心,要言之,心為主,如如不動。
在實作的時候,任何的感官訊息都不能擾動我的心念聚焦於心,這是打拳的基本要求。我的體會是,心聚了、靜了、我經由想像的方式,感受自己被某淡黃色氣場籠罩,但是我也沒有辦法證明有,我也不太能相信有,但是當我不相信這樣的念頭一出來,肯定就沒有辦法感受。反而是先不論有沒有,而是去感受,似乎好像多少感受到一些那種溫暖及被包覆的感覺。這是我利用心念創造出來的嗎?心念會影響人的生理,這件事人盡皆知,譬如母親聽到詐騙電話,而掛心小孩使生理情況改變一般,但是一般人的心念,多是受動的,受到外在的,而且多是負面的信念影響,而包裝成正面信念的負面能量又讓人防不勝防(如傳銷、傳教、心靈課程之類的),真實不欺的正面信念,那種光明,那種清明是必須自己判斷,而後信受奉行的。
(對了,忽然想到「平視」這件事,平視,意在視若無睹,似有若無;因為看或者見,都帶有意念聚焦於一點的問題,反而念頭受到眼光的束縛,但是平視這種狀態,則是不刻意抓住什麼,反而能夠掌握全景,使心彷彿在幕後,觀看眼界所攝之形象,而能一覽無疑。這種自我觀照,讓人有一種我好像既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又在身體之外看著自己的感覺,很有意思的經驗)
慢慢感覺到,我所學習的這種太極拳,其哲理意味很深。似乎深到連自己的身體都看透,看破。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是心動。風與幡都是現象界的,正如社會學常說的個體與制度之間的對應。當然我們可以說風與幡是關係的,所以是連動,就像社會學總是煩惱的微觀與鉅觀的接合問題(micro-to-macro problem)。但若是從心動的角度來看,得要先要對於某種「如是」(as)的預設的接受,所以才能夠看到風與幡(不然為什麼不是群眾,或者地上的螞蟻嗎?)。風動與幡動的問題,在於誤將如是(as)視為即是(is),而忽略了認識本身的前提條件。這種前提條件我們可以說是某個集體的心智結構(自然,這也是一種如是的說法,引用了建築學的形象)先決地決定了觀看的方式。至於究竟是心智結構與社會結構之間的關係為何,似乎又再次地落回到風與幡的問題,孰先孰後?是心智結構決定社會結構?或是社會結構決定心智結構,這是個立場的問題。如果風動幡動的爭議點在禪宗大師來看是心動的問題,那麼對於社會學者來說,心智結構與社會結構的關係,似乎必須從「動」來求解,心智結構是世界的內化形式,社會結構是內心的外化形式,那麼,在內心與世界之間的關係,又是什麼呢?我們又再次落入沒完沒了的二元對立,只是這次我們試著加入時間的觀點。
但是時間又是什麼呢?時間跟立場如何區分呢?你說一個是時間的詞彙,一個是空間的詞彙。但是時間與空間的關係能夠截然二分嗎?是的,你假定你的心可以區分出此二者。但是,若不是周遭的事物之位置之相對位移,你能感受到時間的變化嗎?(包括身上血肉之新陳代謝),時間如果不是透過空間來展示,那麼我們如何能看到時間?空間如果沒有變動,一切處於靜止的狀態,這樣的狀態可能嗎?我想是不可能的,人無法在靜止的狀態進行觀察,因為人是靜止的。沒有變動,則感受不到靜止,沒有靜止,也無法感受到變動,因此重要的概念是「相對性」,動與靜之間能夠被察覺,正是因為動與靜之間是相對的運動,既相關又對立,且並存,缺一不可。就此,我們推進到了陰陽的討論,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是謂兩儀,兩儀自太極區分而來。那麼我們回到風動幡動的問題,我們可以說,心動即太極,或者反過來,太極即心動。心念的變動而生變化,開展出兩儀,體現於身,則是自起勢而開展出偏隨之身形手法。但是心動不是太極,而是始於太極,復歸太極,自然,我們也可以反過來說,太極是心的表現,萬法唯識。若是將太極視為壹,那麼其中的豐富圓滿不可勝數,推之可十,數之可百,推之可千,數之可萬,但萬法不離其宗,終歸太極。我想我的討論快陷入了一種絕境,即是對於心,對於太極之掌握的局限性,這兩者成為當下的我無法再推進的預設與前提,那麼,我就先放下,不在此轉圈了。
(去散個步,聽維根斯坦的話,不要想,要去看,或許是更好的建議)。只是如前所述,這個看是有焦點的,是帶著世界透過各種有色眼鏡所加諸的,幫我們對好焦的。如何能作到「視」,而不被「看」所惑,或許我們的確需要一種「整體」(totality)作為我們的認識預設,要看整體,不囿於部份。只是部份一定小於整體嗎?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大與小的切割是怎麼分出來的呢?一支掃把,跟一支掃柄與一把竹帚相比,我們可以說它們是相等的,卻又可以說,後者有兩個,前者只有一個,又或者說掃柄是「一支掃把去掉了掃帚」,共九個字,而「掃把」只有兩個字,我們不能說掃柄比掃把大嗎?可以的,只要我們創造出不同的規則,那麼我們就能夠用不同的度量方式來思維,來理解,來改變這個世界。因此,「看」是迷惑人的,因其其揭示了一種可能性,「視」是提醒我們別的可能性的存在,不要自我設限,而必須高出一個層次。
從王力的「同源字典」的解釋來看,「視」與「示」同源,前者為看,後者為使看。王力引用詩經之疏說「古之字,以目視物,以物示人,同作視字」。據《漢語大字典》:「《說文》:“示,天垂象,見吉凶,所以示人也。人钫人二;三垂,日、月、星也。觀乎天文以察時變,示,神事也。黹䰄偻伛,古文示。”按:甲骨文字形代表地祇。《說文》為引申義。」可不可以理解說,視乃是一種神聖的看呢?視是神聖的,是從平凡(只有一種可能性)進入到神聖的(具有開創的可能性,渾沌的特性,或者說是對平凡的否定,但是這種神聖性又帶著否定的性質,即,不可落入平凡,必須自我維繫與再生產,但終究,對多數人來說,視是神之事,不是一般人日常生活所行。)
對我來說,視,就是一種開納世界於己身之觀看方式,視若無睹,說是若無睹,實際上心底清楚,同時,也是納已身於世界的體會,因為不執著於特定的看,特定的立場,特定的區分,所以不再有主客之分,而是隨順變動。只是,視是階段性的,日常生活必然抓著我們,因為我們是肉身性的人類。我沒有辦法全然接受神聖的世界,就像前述所說,風動幡動之辨,若是神聖與世俗又成二元對立,自然再度無解。不如說是互相成全與成就吧。讓心靈提升肉體,讓肉體能夠得其所用,形而上與形而下之理如宇宙之運行,自自然然,無滯無礙,是為通達。
15/365 籃球與專注力 社會學的PK擂台 對未來的渴望
此心即道心,這是我坐下來時,腦袋裡浮現的字眼。晚上和STAR朋友一起打籃球,我找出我的耳掛,繫緊我的鞋帶,在球場上運球準備。前一刻還在煩惱生活及未來,這一刻我只想著投籃,只想跟我的伙伴玩。全神貫注,別無他想,我的世界就是現在周遭的世界,我的宇宙就是當下的宇宙。我感受到肌肉的張力,我想到太極拳對我運用身體方式的影響,我的身體回憶起過往十多年來的打球記憶,運球、翻身、跳投、上籃、似乎都還能夠掌握。但也是對身體的瞭解多了,發現肩膀的張力多了,或者歪斜了,但漸漸地我都不想了,只是沉浸在遊戲感裡。一開始打三打二,我和Star一組,STAR朋友三人一組,節奏很快,很緊張,氣很亂,大家都打得滿身大汗。後來有四人兩男兩女邀約一起打球,我們讓他們玩,後來我和老茶二對二對方一男一女(後來女生換另一男生上場),雖然口頭上大家都說隨便打,輕鬆打,可是打起來都是全力以赴,氣喘吁吁。我和老茶有漂亮的組合攻擊,可是最後還是沒贏。後來大家有些累了,我們就自己人二打二,我給自己規定不能跳,結果打起來的節奏就緩了。自我規定,打起來別有一番滋味。我打完後,感受到身體的緊繃,這是我練習太極拳一年來第一次打籃球,有一些體會。
運動分成社交型運動與修養型運動,前者如籃球,羽球或者其他可競賽可遊戲的運動如跳步等等,至於修養型運動,如太極拳,瑜珈等等。或可用剛性運動與柔性運動來區分,前者協調自身於整場的節奏。後者則是找尋自身的節奏,自身即宇宙。我的感覺是,打球很爽,但大汗淋漓的過度流汗的感受,卻是對身體有所損傷。肢節煩疼(煩的感覺是指,你一直感覺到肩膀的存在,就是有東西卡卡的),喉頭疼,目視茫茫,頸痠僵硬,我的理解是,從中醫的角度來看,過汗傷了陰液了,必須要滋陰,所以我後來去買了小罐的熱牛奶來喝)。籃球運動的緊張,與太極拳作為文人拳的要求終究是牴觸的。前者指向社交,後者指向反觀自身,一者向外,一者向內,一者為人際的互動,一者為心靈的互動。
籃球的單跳或鬥牛,或者太極拳的推手,都讓我想到我所處的社會學場域。社會學的場域,缺乏像鬥牛或推手的試練,或者說遊戲感吧。課堂的討論往往被化約為老師的獨角戲,而課堂的討論又被過份嚴肅地看待了(只是場遊戲嘛),我的嚴肅是指,太容易變成對人的品評論斷,而不是就事論事,如同打球歸打球,推手歸推手,最後形成兩種人,一種是愛鬥的劍客(賤客),一種是自卑的逃兵(放棄學習)。所以人的創意與能量無法被激發,而助教帶領的討論課,又被老師視為是幫助學生溫習或者灌輸教材意識形態的場域,那麼,真正的暴露自身,真正地直視挑戰,從互動當中而來的學習如何可能?
我一直在想,有沒有可能來場社會學的鬥牛。採用三對三或者五打五,或者就單挑的形式,而社會學各流派就如同武術的各派別,馬恩、涂爾幹、韋伯、齊美爾、布廸厄、傅柯、紀登斯,讓學生想像自己師承不同恩師,就一主體進行華山論劍,文本的掌握是要有的,就像有先有形,依法,才能入道。但是有沒有入道,唯有比劍才能外顯,自然,內心的境界也是自知的。但是切磋琢磨,教學相長,鬥牛之後,必須反思,再練,再比。創造一個新的社會學遊戲平台,而不是名為論壇,實為演講,或者名為演講,實為跑場的舞台秀。老師從來無法用灌頂的方式幫助學生,學生是要悟的,但是悟的前提是他要有動力,動力來自於困惑,困惑來自於詰難(孔子說不憤不啟),製造一個充滿詰難的舞台。但是詰難的舞台不是製造恥辱的擂台,而是揖讓而升,以禮相爭的文人論壇。老師的角度或者助教的角色,不是裁判,而是司儀,同學的角度,包括參賽者,包括評論人,包括回應者。比賽的人進行口語論戰,觀賽的人,必須紀錄要點。司儀最後在一段論爭一段落時,讓所有人書寫,經由發難(新的提問)開啟一段新的挑戰。我想老師的角色,不該是一開始某某學說的解說人,而應該是問題的引導者,以及最終,提供學術的版本與學生自身的思辨進行對話的角色(我再說一次,不是老師教導學生,而是老師用學術官方的角度,來試著與學生的思維對話,不是上對下的灌輸關係,而是一種多聲道交流的互動平台)。若要讓學生學習,那麼學生必須變成主角,必須肯定學生的能動性,必須設局創造出學生的能動性,如孫子兵法當中的成「勢」之法。只是書本朗讀機的老師,那麼我們看影音檔就好,來,就是來問難的。這是最古典的形式,如論語、黃帝內經或者西方蘇格拉底的對話錄,卻也是真正能夠促進靈魂交流的形式。我們不是要教知識,我們要教的是對知識的渴望,我們不是在教學生,我們是在引發新一代的思想者。(這是直銷教我的,我覺得很有道理)。
形、法、道,必須循序漸進。對於學問之形與法,各學科自有典範下的學習方式。我認為作摘要是學術必經之路,但是另一種傳統型式,讀書札記形式也應該推廣,摘要是複製與整理他人言說,像摘果實,但是寫札記,則是試著在果實上加上自己的努力,自己對於果實的理解的嘗試。自然,道是必須由有道之人來引領的,若是無人,必須自悟。但是德不孤,必有鄰,我這個領域沒有可師法的對象,那麼我可以師法其他領域的開創者、成功者、或者說,那用生命在生活的人,人是活的,道是通的,法是一的,形是可塑的。想起了鋼鐵人3裡的想法,鋼鐵衣都是物質層次,人的追求應該在形而上層次(I am iron man,不是有穿鋼鐵衣的人才是iron man,作為一個有個性的人,其個性是無從取代,別人偷不走,搶不來的)。整理了這些,天也晚了,該去作練習,準備休息了。我希望有一個社會學論難的舞台,我不知道社會系的人們是否還對討論保有熱情,是否還對思想保有熱情,是否對於無限保有好奇,我希望能夠作更多的對話,更多的練習,就像我前天跟師兄請教推手手法,跟各人交手有不同的體會,那麼,每個人都是獨特的,我相信,跟不同的人對話,將會帶來更多的火花。
想作什麼就去作吧。生命之所在,就是現在關注之所在。現在關注之所以,在於對於未來的渴望,對於可能性的渴望。這份渴望令人煎熬,卻也是必經的試煉,不經試煉,不足以名為渴望。但是走在向未來的道上,我們已經在這道上了,別偏離才好。什麼都好,努力了,無憾了,都好。
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8/365 抖 韋漢的話
今天打拳,特別的放鬆。先前幾日總會被雜訊干擾的情況,今天沒有了。回到了似乎是前一個禮拜前未被雜訊擾散的那種心境。在暖身的時候,作抖的動作,今天全抖,左抖,右抖,結果有一股很順的頻率,像電流般,但是是繞圈似的,由右下方往左上方竄過,如電流一般,很快,大概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當我意識到這種感覺不一樣時,想要再試著抖出那種感覺,卻抖不出來了。很有趣的體驗。
打完拳後,回來坐在室友的電腦前,覺得一時間什麼事都想不起來,這是真的放鬆了嗎?還是一種健忘痴呆的感覺。我想起前幾天,為寫日誌而緊張,今天什麼都想不起來,反而放鬆。或許放鬆是一種忘記,不僅是對身體記憶的遺忘,或者是心緒的遺忘。或許更精確的字眼,是重開機,隨時活在當下,暫時忘記那執著的念頭之糾纏。
下午跟韋漢聊天,他講了人生,感情以及世界那麼大的對我的鼓勵,有機會申請千里馬,一定要申請,讓自己出國看看國外的人是怎麼作事的。他們的溝通很直接,就事論事的處理。沒有這邊複雜的人際關係及拐彎抹角,他覺得我在公事上,也該試著這樣處理。我從韋漢身上學到很多,也感受到他一再強調的熱情、目標,或者用我的話來說,願力吧。
今天試了一下昨天學到的穴道的想法,似乎慢慢能夠分清人體肌肉的最基本層次:有結-無結。雖然多少有點試誤的味道,但膽大心細,慢慢地試,手感應該會進步的。
每天都覺得時間不夠用,也該是去洗澡的時間。今天就記到這裡吧。
打完拳後,回來坐在室友的電腦前,覺得一時間什麼事都想不起來,這是真的放鬆了嗎?還是一種健忘痴呆的感覺。我想起前幾天,為寫日誌而緊張,今天什麼都想不起來,反而放鬆。或許放鬆是一種忘記,不僅是對身體記憶的遺忘,或者是心緒的遺忘。或許更精確的字眼,是重開機,隨時活在當下,暫時忘記那執著的念頭之糾纏。
下午跟韋漢聊天,他講了人生,感情以及世界那麼大的對我的鼓勵,有機會申請千里馬,一定要申請,讓自己出國看看國外的人是怎麼作事的。他們的溝通很直接,就事論事的處理。沒有這邊複雜的人際關係及拐彎抹角,他覺得我在公事上,也該試著這樣處理。我從韋漢身上學到很多,也感受到他一再強調的熱情、目標,或者用我的話來說,願力吧。
今天試了一下昨天學到的穴道的想法,似乎慢慢能夠分清人體肌肉的最基本層次:有結-無結。雖然多少有點試誤的味道,但膽大心細,慢慢地試,手感應該會進步的。
每天都覺得時間不夠用,也該是去洗澡的時間。今天就記到這裡吧。
2013年8月23日星期五
6/365 順園的辣椒 對《本草綱目》批判之提醒 回顧聯合知識庫保健食品相關報導
今天早上到了研究室,心情煩亂。因為借的書太多,但是讀的太少。覺得時間不夠用,然後電腦跑得太慢,還有自己沒有錢,很窮,對自己因為很窮,沒有辦法拒絕生存之急迫性,對於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終究還是得要簽下那一個同意書),這件事感到非常的煩悶。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庸人自擾,對自己的條件的認識不足,以為自己可以幹些什麼事。加上其實寫這個日誌,讓我覺得被迫要面對自己,自己說過的話。Star聽我說話,我後來釋懷了,我就作我能夠作的吧。沒有什麼資源的我,作現在可以作的事情,認識到自己的條件,才有辦法談改變自己的條件。
中午的時候,去了順園,吃了肉絲蛋炒飯,牛肉捲餅,還有乾絲與辣椒豆乾。正是為了「辣椒豆乾」我寫下了這一段。我吃了快一盤的紅色辣椒與綠色辣椒,辣的我大汗直流,舌尖發麻,快要失去知覺了。我一般來說不會吃這麼多辣椒的(而且是自己主動刻意拿作為小菜的辣椒),只是早上那一肚子悶氣,總覺得不痛快,或許在我無意識之中,我的身體知道衝破這種鬱悶,必須要用這種辛辣感,讓氣能夠走竄吧。本草備要提到「辛者,能散、能潤、能橫行」,我想身心是不二的,這種痛快就是我要的。
早上讀那琦的《本草學》,看到他對《本草綱目》的批評,覺得非常痛快。 那琦引用了木村康一以及岡西為人從系統本草學的角度對《本草綱目》的評語,認為後人必須瞭解《本草綱目》的功過,其過在變革本草傳統體例、考證錯誤,未能如《證類本草》因產地而異其植物,反而武斷地限定一藥一圖,使其在植物考據與博物學上的實用性大減。那琦師岡師為人評論道「(余)對於其絕大的努力至堪敬服,然將古人之說任意改竄,至完全先去舊本草傳統之古態。此即造成本書一方面被認為空前絕後之名著,而獲各方之讚賞;另一方面則被指為繁雜無用之書而遭受排斥也。」(2008:67)《本草綱目》問世後,由於內容繁複閱讀不便,以及綱目與本草傳統的斷裂,因此,為了追本溯源,明清本草家傾其精力於《神農本草經》的復古事業。從這裡的討論來看,我聯想到了《科學革命的結構》一書,《本草》傳統與《綱目》傳統(暫且容我用兩者區分《本草綱目》誕生前後時期的兩種傳統)之間,或許可以從象徵鬥爭的角度,對歷史材料進行知識社會學的考察。
下午回到了研究室。先是搜尋了保健食品相關的論文,發現佛光大學社會系有碩士生寫了保健食品的相關論文,是從組織社會學的角度進行的分析。不過讀著讀著,讀著胸口又悶了起來,決定還是把文章放下,進行自己應該作的保健食品的歷史分析。組織的研究,不應該只是以兩家企業作為研究對象,要就應該把整個保健食品的環境建構起來,我覺得這才是該作的事情。
慢慢地說報導,進一步利用聯合知識庫與google,來搜尋相關的題材。我覺得台灣的水產養殖業與植物產業,其實有一定的結構同構性(homology),研究靈芝與研究鰻魚,也許能夠找到一定的社會-技術網絡生產機制。 我不知道我能夠作到什麼地步,但是我的內心有種渴望,我希望能夠講一個(或好幾個故事最終串連在一起的故事)讓人能夠瞭解台灣社會的邏輯的故事。願望很大,能力很小,時間不夠,但找到機會,就一步一步來作。光是那一萬六千多筆資料,就是對我的願力的一大考驗。能作到什麼程度,能作出什麼成果,我相信,只要有研究,就會有可能。我不覺得自己可以趕得上十月的中華飲食文化基金會的獎學金申請,也不見得能夠跟到其他的獎學金,但就作一步算一步吧。
或許我變成了某種扎根理論的信徒。我也知道有很多國外的文獻,但對我來說,我就是想要先整理台灣的社會事實,想瞭解究竟現象是什麼。然後再來看相關的文獻,我希望跟這些外國文獻是對話的關係,而不是被引導的關係。我相信台灣社會有它的特殊性,我相信它也有一定的普同性。但是在那之前,需要的,真的是踏踏實實的經驗研究,把現象弄清楚。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跑田野了,多少也有一種疏離感。但我相信,疏離是為了再進入。
妤儒老師邀了傢傢家的兩位學弟妹於週二的時候,一同聚餐。我覺得他們的屋頂農作很有趣,只是沒有follow到,我看到惠敏老師開始都巿農作的課也很有趣,只是是大學部的課。我覺得大學部的課,有些都很有意思,我也很想參與。只是,只是,我真的有時間嗎?我好像總是沒辦法把自己現在第一順位該作的事作好,總有一種奇怪的罪惡感。該怎麼辦呢?不知道,對我來說,還是先把保健食品這一關卡過了,再來研究其他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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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學拳,今天的主題是十字手到肘底看捶。(為了查肘底看捶怎麼寫,還查到兩個網站:http://brennantranslation.wordpress.com/2011/11/24/methods-of-applying-taiji-boxing-taiji-quan-shiyong-fa/,一個外國人翻譯相關拳譜的網站;另一個則是台南巿太極拳協會的網站http://htt.tw/BOOKS/bible.htm。有機會來研究看看。
今天打拳的時候,一直被兩個念頭攻擊,一個是我很餓(打拳前真的應該先吃飯的...)一個是是我很窮,真是有點無奈。打拳一點都無法專心,後來丈師開始驗收時,我實在沒辦法,問問朋友有沒有吃的,他拿出了沙其瑪一條給我,我吃了,擺平了餓感,但整個人還是散散的。老師在驗收我的部份時,我沒有辦法專注,打一打還忘記怎麼打了。老師糾正我,接著就換人了。我的血糖好像慢慢恢復了。後來老師在示範為什麼單鞭的手必須要沉肘,因為「關節可以緩衝」,老師找我示範,第一次老師示範,第二次再示範時,我頑皮鬆關節逃脫。老師說,我能逃是因為他沒有扣住我。第三次再試,我沒有逃的時候,但老師扣的很扎實,我整個人馬上跪跽在地上,膝輕著地。有時候覺得自己還真是太找死了,但是老師這樣一弄,我人就清醒了。沒有受傷,也不疼,但是因為有勁進來了,整個人的反應就復甦了。我這個人真的太散散了嗎?← 我想是的。...
後來朋友在打時,十字手太靠胸口。老師說要開闊一些,十字手不要悶在胸口,要擺出來。要大氣一點,才能支撐,才有架勢。我看著聽著老師說,跟著作,腦裡出現的是「厚德載物」四個字,我的眼框溼溼的,突然覺得很感動。我在想我的擔心實在很小家子氣,肚子餓就該吃飯,沒有錢,有想作的事,那不妨先用借的,又不是不還。要讓自己的格局作大,能夠支撐得起自己,也支撐得起別人,想想坤卦,想想乾卦,一是厚德載物,一是自強不息。自己的格局跟氣魄還是該大一些。整天掛念著錢之事,格局實在大不起來。
老師說「雙重則滯,偏重則隨」,能「放下才是真太極」。我好像突然懂了些什麼,如果社會學是一種武術的話,那麼我應該瞭解的是,不是以一種僵持的想法去對抗,而是隨順體制,去聽局勢,攻其不備,而不是自己在這丟,在這頂,走入死胡同。能放下對於學習來說意味著什麼,去聽,去感受。「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心跳是上天給的,一律平等」。似乎這樣想想,心情就釋然許多。
今天練肩部的一種推手,老師說學吃虧。我都忘記了,老是想著自己已經吃虧了,不行了,然後怨東怨西。要能吃虧,才能學習,才能悟,才能懂。今天餓肚子的滋味還真不好受,但也再次溫習了餓肚子的感覺。(下次還是早點吃飯吧)有些事情就是急不來,貪多嚼不爛。今天算是溫故而知新了。
對了,一般運用的是橫力,但太極拳用的是豎力。橫力是用空間換取力量,但是豎力則是用時間換取修為,然後轉化為勁。我很想把這裡的討論,與空間對時間的支配,以及時間對空間的盜獵連結在一起,但好像不太好連,就先記錄一下這個想法吧。
中午的時候,去了順園,吃了肉絲蛋炒飯,牛肉捲餅,還有乾絲與辣椒豆乾。正是為了「辣椒豆乾」我寫下了這一段。我吃了快一盤的紅色辣椒與綠色辣椒,辣的我大汗直流,舌尖發麻,快要失去知覺了。我一般來說不會吃這麼多辣椒的(而且是自己主動刻意拿作為小菜的辣椒),只是早上那一肚子悶氣,總覺得不痛快,或許在我無意識之中,我的身體知道衝破這種鬱悶,必須要用這種辛辣感,讓氣能夠走竄吧。本草備要提到「辛者,能散、能潤、能橫行」,我想身心是不二的,這種痛快就是我要的。
早上讀那琦的《本草學》,看到他對《本草綱目》的批評,覺得非常痛快。 那琦引用了木村康一以及岡西為人從系統本草學的角度對《本草綱目》的評語,認為後人必須瞭解《本草綱目》的功過,其過在變革本草傳統體例、考證錯誤,未能如《證類本草》因產地而異其植物,反而武斷地限定一藥一圖,使其在植物考據與博物學上的實用性大減。那琦師岡師為人評論道「(余)對於其絕大的努力至堪敬服,然將古人之說任意改竄,至完全先去舊本草傳統之古態。此即造成本書一方面被認為空前絕後之名著,而獲各方之讚賞;另一方面則被指為繁雜無用之書而遭受排斥也。」(2008:67)《本草綱目》問世後,由於內容繁複閱讀不便,以及綱目與本草傳統的斷裂,因此,為了追本溯源,明清本草家傾其精力於《神農本草經》的復古事業。從這裡的討論來看,我聯想到了《科學革命的結構》一書,《本草》傳統與《綱目》傳統(暫且容我用兩者區分《本草綱目》誕生前後時期的兩種傳統)之間,或許可以從象徵鬥爭的角度,對歷史材料進行知識社會學的考察。
下午回到了研究室。先是搜尋了保健食品相關的論文,發現佛光大學社會系有碩士生寫了保健食品的相關論文,是從組織社會學的角度進行的分析。不過讀著讀著,讀著胸口又悶了起來,決定還是把文章放下,進行自己應該作的保健食品的歷史分析。組織的研究,不應該只是以兩家企業作為研究對象,要就應該把整個保健食品的環境建構起來,我覺得這才是該作的事情。
慢慢地說報導,進一步利用聯合知識庫與google,來搜尋相關的題材。我覺得台灣的水產養殖業與植物產業,其實有一定的結構同構性(homology),研究靈芝與研究鰻魚,也許能夠找到一定的社會-技術網絡生產機制。 我不知道我能夠作到什麼地步,但是我的內心有種渴望,我希望能夠講一個(或好幾個故事最終串連在一起的故事)讓人能夠瞭解台灣社會的邏輯的故事。願望很大,能力很小,時間不夠,但找到機會,就一步一步來作。光是那一萬六千多筆資料,就是對我的願力的一大考驗。能作到什麼程度,能作出什麼成果,我相信,只要有研究,就會有可能。我不覺得自己可以趕得上十月的中華飲食文化基金會的獎學金申請,也不見得能夠跟到其他的獎學金,但就作一步算一步吧。
或許我變成了某種扎根理論的信徒。我也知道有很多國外的文獻,但對我來說,我就是想要先整理台灣的社會事實,想瞭解究竟現象是什麼。然後再來看相關的文獻,我希望跟這些外國文獻是對話的關係,而不是被引導的關係。我相信台灣社會有它的特殊性,我相信它也有一定的普同性。但是在那之前,需要的,真的是踏踏實實的經驗研究,把現象弄清楚。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跑田野了,多少也有一種疏離感。但我相信,疏離是為了再進入。
妤儒老師邀了傢傢家的兩位學弟妹於週二的時候,一同聚餐。我覺得他們的屋頂農作很有趣,只是沒有follow到,我看到惠敏老師開始都巿農作的課也很有趣,只是是大學部的課。我覺得大學部的課,有些都很有意思,我也很想參與。只是,只是,我真的有時間嗎?我好像總是沒辦法把自己現在第一順位該作的事作好,總有一種奇怪的罪惡感。該怎麼辦呢?不知道,對我來說,還是先把保健食品這一關卡過了,再來研究其他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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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學拳,今天的主題是十字手到肘底看捶。(為了查肘底看捶怎麼寫,還查到兩個網站:http://brennantranslation.wordpress.com/2011/11/24/methods-of-applying-taiji-boxing-taiji-quan-shiyong-fa/,一個外國人翻譯相關拳譜的網站;另一個則是台南巿太極拳協會的網站http://htt.tw/BOOKS/bible.htm。有機會來研究看看。
今天打拳的時候,一直被兩個念頭攻擊,一個是我很餓(打拳前真的應該先吃飯的...)一個是是我很窮,真是有點無奈。打拳一點都無法專心,後來丈師開始驗收時,我實在沒辦法,問問朋友有沒有吃的,他拿出了沙其瑪一條給我,我吃了,擺平了餓感,但整個人還是散散的。老師在驗收我的部份時,我沒有辦法專注,打一打還忘記怎麼打了。老師糾正我,接著就換人了。我的血糖好像慢慢恢復了。後來老師在示範為什麼單鞭的手必須要沉肘,因為「關節可以緩衝」,老師找我示範,第一次老師示範,第二次再示範時,我頑皮鬆關節逃脫。老師說,我能逃是因為他沒有扣住我。第三次再試,我沒有逃的時候,但老師扣的很扎實,我整個人馬上跪跽在地上,膝輕著地。有時候覺得自己還真是太找死了,但是老師這樣一弄,我人就清醒了。沒有受傷,也不疼,但是因為有勁進來了,整個人的反應就復甦了。我這個人真的太散散了嗎?← 我想是的。...
後來朋友在打時,十字手太靠胸口。老師說要開闊一些,十字手不要悶在胸口,要擺出來。要大氣一點,才能支撐,才有架勢。我看著聽著老師說,跟著作,腦裡出現的是「厚德載物」四個字,我的眼框溼溼的,突然覺得很感動。我在想我的擔心實在很小家子氣,肚子餓就該吃飯,沒有錢,有想作的事,那不妨先用借的,又不是不還。要讓自己的格局作大,能夠支撐得起自己,也支撐得起別人,想想坤卦,想想乾卦,一是厚德載物,一是自強不息。自己的格局跟氣魄還是該大一些。整天掛念著錢之事,格局實在大不起來。
老師說「雙重則滯,偏重則隨」,能「放下才是真太極」。我好像突然懂了些什麼,如果社會學是一種武術的話,那麼我應該瞭解的是,不是以一種僵持的想法去對抗,而是隨順體制,去聽局勢,攻其不備,而不是自己在這丟,在這頂,走入死胡同。能放下對於學習來說意味著什麼,去聽,去感受。「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心跳是上天給的,一律平等」。似乎這樣想想,心情就釋然許多。
今天練肩部的一種推手,老師說學吃虧。我都忘記了,老是想著自己已經吃虧了,不行了,然後怨東怨西。要能吃虧,才能學習,才能悟,才能懂。今天餓肚子的滋味還真不好受,但也再次溫習了餓肚子的感覺。(下次還是早點吃飯吧)有些事情就是急不來,貪多嚼不爛。今天算是溫故而知新了。
對了,一般運用的是橫力,但太極拳用的是豎力。橫力是用空間換取力量,但是豎力則是用時間換取修為,然後轉化為勁。我很想把這裡的討論,與空間對時間的支配,以及時間對空間的盜獵連結在一起,但好像不太好連,就先記錄一下這個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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