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1日星期三

[札記] Why is integration so difficult? Shifting roles of ethics and three idioms of thinking about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

Why is integration so difficult? Shifting roles of ethics and three idioms of thinking about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
Authors:
Nydal, Rune1 rune.nydal@ntnu.no
Source:
Nordic Journal of Applied Ethics / Etikk i praksis. 2015, Vol. 9 Issue 1, p21-36. 16p.

出處:
http://web.a.ebscohost.com/ehost/detail/detail?sid=acbc5e49-e55b-441e-aece-94f87a979947%40sessionmgr4009&vid=0&hid=4107&bdata=JnNpdGU9ZWhvc3QtbGl2ZSZzY29wZT1zaXRl#AN=112011974&db=a9h

我的札記與摘要:
這篇文章提到了一個有趣的議題,為何整合如此困難?但實際上作者沒有給出答案,只是一開始說,因為整合挑戰了既有的知識勞動分工,同時也影響了原先分工者的專業認同。換言之,既得利益的問題,雖然作者沒有這麼說。作者從三個片語,從歷史角度來看整合問題的變遷。

最早的片語是representation,代表,或者表現,科學家對自然的觀察者、沉思者與再現者,科學家在自己的世界自滿自足,也不需要什麼對外的倫理。這是1950年代以來的看法。科學哲學則自限於關注於理論、觀察與認識論等議題。

中間隨著科技與社會研究的介入,在1980年代到1990年代間,視科學是實作、展演(performative),因此科學是作出來的,是可以參與的。開始了倫理介入與思考的可能性。科學哲學也有了實作轉向。

最後則是2000年代提出來的co-production的片語,意味著將1950年代,學科脫勾之間的情況,重新整合。研究也必須包括來自人文與社會科學領域的投入。Co-Production的議題,也同時是讓我們思考是好的科學的及政治的實作如何作為科學活動,此目標包括連結知識論與倫理政治規範性的討論。[可以說是倫理學的轉向嗎?不管是倫理學轉向實際日常生活;或者科技與社會研究轉向投入倫理思考]

但是值得思考的是,這些整合關注的通常都是應作的具體事物[practical matters of how work should actually be done],而非理論議題的整合。(譬如針對什麼的大型研究計劃)。(P23)

第十四章後記,in States of Knowledge: The co-production of science and social order

States of Knowledge: The co-production of science and social order
《知識的諸多陳述:科學與社會秩序的共同生產》
Edit by Sheila Jasanoff  (2004)

第十四章 Sheila Jasanoff 後記(Afterword) 274-282
(1)   共同生產的概念,反對社會決定論(利益優先)以及科技決定論。
(2)   共同生產的概念,不同於傳統的形上學與認識論,而認為形上學是構成的(constitutive),而認識論則是互動的(interactive)(P274)
(3)   共同生產這個概念的四個目標:描述、解釋、規範性分析、預測(激發行動與變遷)。傳統的二元對立成為進一步探索解釋的對象,如微觀-鉅觀、結構-能動、國家-社會。
(4)   共同生產這個術語,無意成為普世大理論,因此在其可能性之外,我們也必須瞭解其限制。(275)

描述:社會中的科學、科學中的社會
(5)   共同生產的概念,可以視為延伸自1970年代拉圖與Woolgar《實驗室生活》與Bloor《知識與社會意象》後,對於科技知識的新理解。如果前輩們的工作,是把社會重新帶回知識創造,那麼現在的STS研究者,則是以更均衡的方式,探索社會中的知識與技術系統的運作。(P275)
(6)   如同Ian Hacking的評論,孔恩自視為內部史論者,較少關注互動層面,而S&TS學者則對於互動層面有深入的探索,汲取來自民族誌、法律、文化研究與女性主義理論,共同生產作為有力的分析視角之浮現,反映了這些視野的交錯與互相蘊育。(P276)
(7)   共同生產強調脈絡化。自從Clifford Geertz(1973:5-10)提出了深描說以後,脈絡成為社會科學詮釋工作的首要方法論原則。共同生產的觀點,如同Haraway(1991:183-201)所說,強調認識實作是情境性的(situated)(P276)
(8)   藉由共同生產的觀點,本書各篇章展現了這個觀點所能帶出的深描的豐富連結,展現我們知道什麼以及我們如何知道之間的連結。(P276)
(9)   共同生產也幫助我們將觀點從製造事實(fact-making)轉移到製造感受(sense-making)。因此,我們的發問方式也改變了,我們問國家如何看(ScottSee like a State[1998])、制度如何思考(Douglas How Institutions Think[1986])、法律如何認識(JasanoffScience at the bar[1995])、文化如何論理(SahlinsHow “Native” Think[1995])與社會如何鉗制風險(BeckRisk Society[1992])。(P277)

解釋:反對線性
(10)   共同生產重視事件脈絡,因此解釋方式反對自變項與應變項的人為區隔,深入探討為何以及如何(Why and How)的問題。(P277)
(11)   共同生產的觀點,對於理解新浮現的現象特別有用。(P277)
(12)   共同生產提供了另類看待事物的方式(見本書各章節)。(P278)
(13)   社會科學仍然預設了自然與社會的二分,強調領域混同作為研究預設的STS學者,仍需更多努力。(P278)

規範性:諸種抹除與諸種另類
(14)   共同生產論者讓我們重新看到事實與人造物的政治史與文化史,不僅有助於詮釋,也帶來批判。由於關注浮現時刻,有助於思考那些隨著秩序穩固化(不論自然秩序或者社會秩序)看不見的預設,而啟發另類的思考與選擇。
(15)   本書許多章談到新的認知與社會形式如何出現,以及透過何種制度手段、如何消解衝突,或者使衝突不具威脅性。(P279)
(16)   共同生產也幫助我們持續理解差異,瞭解不同社會如何界定或處理「同樣」的現象。(P279)
(17)   共同生產也豐富了既有的權力理論,提升我們對於權力的理解、以及權力如何形成與施行。(P279)首先,不只知識構成權力,權力也框構與組織知識;因此不論權力源頭為自何方或者是集中,我們應觀察它如何透過知識展現。其次,共同生產也提醒我們如下事實:權力既是透過抹除邊緣另類,也是透過積極採取支配觀點而構成。第三,共同生產既關注變動,也關注不變動(因此不僅是關注典範之轉移,也關注持存)。(P280)

預測、處方與行動
(18)   如同所述,共同生產以豐富性取得簡潔,以深度脈絡化取代線性。因此在認知上,共同生產作為取徑,較偏向詮釋性,而非行動介入。然而,共同生產仍然生產某些預測性的洞見,掌握某些規律,而讓我們得以從歷史中學習,不致於犯同樣的錯誤。(P281)
(19)   共同生產的框架對於社會行動與變遷的意涵,仍有待進一步思考。底下簡要勾勒其可能性。(P281)
(20)   WatertonWynne,以及RabeharisoaCallon的例子說明如何橋接共同生產作為分析取徑與策略工具之鴻溝(P281)
(21)   慎思明辨的讀者,將會在本書找到不同思考知識與權力的方式,並以及能力而策略性地採取行動介入他們所處的關係。(P281)


2017年1月10日星期二

[摘要]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 and An Engaged Program (By Sergio Sismondo)

The handbook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 (3rd Edition)閱讀筆記與相關查閱資料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 and An Engaged Program 作者 Sergio Sismondo 頁數13-31

概要
  本文作者指出過往的科技研究,被分成兩派:理論派與行動派;前者是解構科學技術知識的霸權,後者則是希望促進科學知識的良善運用(如回應原子彈、核武等問題)。但兩者實際上不那麼截然二分,理論派帶著自科技霸權解放的洞見,進入當代技術科學政治的領域,帶入民主化的價值,重啟參與討論。作者提出了三種思考如何啟發科技參與的民主政治型態:第三波論點、巿民認識論、拉圖的議會觀點。他認為,透過STS展現的科技對於當代世界的重要性,有助於啟發新的政治哲學。

逐段閱讀:以下(1)(2)(3)表示本文的段落數及相關筆記。
(1)STS挑戰了許多傳統學科,而Steve Fuller觀察到STS界中強調反身性與強調解放兩派之區隔。[1]
(2)Sergio Sismondo批評上述高派與低派的區分,沒有看到教派之間的交流與複雜性。而本章就是要說明理論家與實際的科學政治(practical politics of science)之間的多樣空間。

一堂簡單的科學與技術研究的課
(3)這個領域告訴我們:它所研究的對象如何建構起來。隨著研究的逐漸增長,其視野越趨廣泛與複雜,其立論點也越來越不設限。關於STS的歷史,以下這些書都作了很好的說明:Bucchi 2004; sismondo, 2004; Yearley 2005)
(4)關於建構的隱喻,Sismondo表示此概念說明科學與技術確實是社會的、他們是經由活動建構,以及科技產物本身並非自然。(14)
(5)起手勢:孔恩《科學革命的結構》(1962)視科學作為社會活動。
(6)孔恩作為科學知識社會學的起點:David Bloor(1976)《知識與社會意象》與Barry Barnes(1974)《科學知識與社會學理論》提出強綱領,持平分析科學知識。
(7)強綱領以利益等術語進行分析。而1990年代以來女性主義的分析視角,展現了特定科學宣稱的性別[利益之]建構。(14)
(8)相對主義的經驗綱領(The empirical program of relativism)(EPOR),與著強綱領有許多類似性,建立在Collins(1985)Changing Order一書的研究基礎上,藉由研究爭議,展示了詮釋彈性,而方法論的相對主義也宣告物質的性質自身無助解決爭議,科技爭議永遠有著[實驗者的]的回歸。因此,科學知識的構成無法不參照特定社會形態。(15)
(9)
但在上述研究中,「爭議」都只是插曲。為了瞭解爭議,我們必須瞭解這些爭議如何受文化與事件影響。在1970年代,實驗室民族誌作為研究科學文化的新方法出現了。包括Latour, Woolgar; Collins; Zenzen & Restivo等人;而俗民方法論研究者Lynch則以認識方法作為他的研究主題,文化決定了什麼工作是有價值的,以及何種方式是能夠被接受的(Traweek, 1988)
(10)實驗室(Laboratory)不只是工作地點,也是人類勞動產物。輸入之物在實驗被萃取或提煉、為特定目的研發、阻擋外界影響,並置於創新的脈絡。(Latour & Woolgar 1979; Knorr Cetina 1981; Hacking 1983)實驗室的現象,本身並非自然,但卻被用作代表自然(Laboratory phenomena are not in themselves natural but are made to stand in for nature.)(P15)
(11-17)快速舖陳歷史認識論、技術轉向、象徵互動論、ANT、共生產、反思性,指出STS與傳統科技史、科學哲學中的理性計劃、現象學傳統以及制度論的差異。

到目前為止的敘事之問題
(18)前述只談科技之詮釋,屬於高派傳統
(19)回應世界的各種危機(軍事、化學、環境、原子彈)而提出的思考,屬於低派。
(20-23)點出STS的行動面,各種組織如何促動對社會負責、對公眾有益的好科學,如丹麥發參與式民主先河之會議。

區隔的重新建構
(24)理論派與行動派有重疊。
(25)(A)是否為對理解科技有益的基礎研究,以及(B)是否具有促進科技之民主之價值作為製圖判準,繪製出圖一,並將兼具理論視野與價值關懷的之類型,稱為介入綱領(Engaged Program)(P20)
(26)強調研究的政治意涵,例如關注核能甚於凝態物理學;關注農業生技甚於演化系統分類學。該介入的,就要介入,因此,關於科學、技術、政治與公共利益之間的互動成為STS的研究主題,而不僅僅是研究的脈絡。(P21)
(27)藉由介入綱領,整合前述高派(理論派)與低派(行動派)之二分問題,點出技術科學的世界裡,政治與民主的性質,以及技術科學的政治秩序,已然是STS的核心議題。(P21)

建構論與專家知識的政治
(28)提出民主與專家治理的問題。
(29)科學知識的建構性,讓社會可以仔細檢視科學知識。
(30)常民發展與運用專家知識的不同方式,舉了Epstein(1996)Rabeharisoa & Callon (1999)Brian Wynne(1996)的例子。
(31)局外人也可以挑戰看起來無缺口的科學與技術專業知識,科學、法律、或者公共政策,實際上都有著不太類似的場域邏輯(我的話)。

三個綱要式的聲明
(32)當高派轉向介入分析政治,這意味著不僅僅是政治地分析技術科學,而是以技術科學的政治作為分析對象。底下列出三個核心議題之闡述以及規範性的回應。
(A)專家知識的規範性理論
(33)H. M. CollinsRobert Evans(2002)提出了擴張的問題:誰具有參與技術決策的正當性?這個問題始於當科學家不再擁有真理的特權,那麼,技術決策究竟可以多開放?(P23)
(34)他們兩人提出了規範性的回應方式,認為專家有權進行技術決策,因為他們擁有專業知識,但是他們應該促進技術決策的平等參與。
(35)
但是這種作法被其他學者如Wynne(2003)Jasanoff(2003)認為落入了決策主義,忽略了議題框構、專業知識的構成以及知識的擴散等面向。因此,CollinsEvans的介入綱領,實際是較為狹隘的。
(B)巿民認識論(civic Epistemologies)
(36-38)Jasanoff(2005)《自然的設計》一書為例,說明各國有的不同的巿民認識論,因此介入綱領,也必須隨著不同時空地點,而因應制宜。(P24)
(C)把諸多科學帶入民主 (Bringing the Sciences into Democracy)
(39)
拉圖的方式,打破社會與自然的二分,建立物、人與非人的共和國。(P25)
(40)拉圖的設計:提案-上下議院之間的討論與審議[但因為沒有讀過他的書,不是很明白這裡在說什麼]
(41)Sismondo認為拉圖的提案,類似於Karl Popper知識上的自由主義,但以STS的研究,尤其ANT作為對應對象。拒斥一些先驗的形而上學,但也缺少具體操作建議,因此也是屬於規範性的。(P25-26)

STS與研究技術科學政治
(42)上述並行的綱領有同有異,但都可作為導引研究之啟發。
(43)Sismondo認為這些觀點,有助於提出一種新的政治哲學,該哲學認識到科技對於當代世界的重要性。(P26)





[1] 註解:High Church and Low Church
據國家教育研究院「聖公宗旗下的「高教會派」(High Church)與「低教會派」(Low Church)互相對立,十六世紀聖公宗形成的初期,曾因襲大量天主教的教義、體制與禮儀,十七世紀受到加爾文宗思想的衝擊,在該宗之下出現一群改革派,再進而脫離而成「清教徒」團體。由於此輩要求「清洗」聖公宗教會內所保留的天主教傳統,又反對英國國內貴族驕奢生活,並主張信徒要適勤勞、節儉與清潔生活,因而博得「清教徒」之名。面對清教徒改革的衝擊,聖公宗廢棄了許多天主教的舊制;到十九世紀該宗之下的一批保守分子,特別是具有貴族身分的人士,發動一個恢復舊制的運動,主張大量恢復天主教的傳統,又崇尚古老的繁華禮儀,此即高教會派運動,而後世追隨者,也自稱為「高教會派」者,遂得此名;自高教會派產生後,另一批反對恢復舊制者與之對抗,此輩主張要簡化教會禮拜儀式,也反對過度強調教會的權威地位,思想上較傾向清教徒團體,他們因自稱為「低教會派」者,遂得此一名稱。  
http://terms.naer.edu.tw/detail/1307897/

根據臺灣Word「英格蘭聖公會的教堂有權選擇自己的方式來進行禱告和崇拜儀式。在一些教堂里儀式複雜,裝飾金碧輝煌,牧師穿著長袍(robe),其氣氛極像天主教儀式(the Catholic service),這在英國被人們稱作高教堂(High Church);在一些非常普通的教堂(Low Church),其儀式(ritual)十分簡單,牧師也不穿精美的長袍(robe),教堂的裝飾也十分簡潔。」
出處:
http://www.twword.com/wiki/%E8%8B%B1%E5%9C%8B%E5%9C%8B%E6%95%99 

根據Steve Fuller的解釋「High Curch STS tends of become a version of the thing it studies. High Church STS tends to be interested in the special epistemic status that science enjoys vis-à-vis other forms of knowledge. In coming to understand how science organizes itself internally and projects itself externally, STS began mimicking those very process to acquire academic respectability and expert authority. In contrast, “Low Church” STS focuses more on the problems that science has caused and solved in modern society. From the Low Church standpoint, STS was preoccupied with proliferating jargon, establishing self-contained citation networks, and solidifying a canon.
HC 指向孔恩《科學革命的結構》一書;而LC則是回應越戰後來帶回的新局面。兩者的激進有所不同:前者指向反身性(Reflexivity),以及瓦解自身權威,避免自身成為如同科學研究過去所批判的對象;後者則重視解放。但HC對於反身性的強調,似乎挑戰了LC對於解放的激進立場(憑什麼LC可以將民眾自科學霸權中解放出來呢?)」而Steve Fuller1993年寫的Phiosophy, Rhetoric, and the End of Knowledge一書,就是希望從HC的立場,為LC的立場辯護。

2017年1月4日星期三

2017 1.3 互動型專家知識

2017 1.3 互動型專家知識

   今天早上起得晚,沖了個澡,好好地吃了早餐,沒有吃得太飽,一碗兩顆蛋的

味增蛋花湯,與中碗的炸醬麵。在候車處等了廿分鐘,搭上交通車去了中研院,遇

到了曾經被我不小心用羽球K到的學妹。原來學妹是來自馬來西亞的學生,讓我想

起了我的大學同學,不知道今天是否依舊安好。之前遇到她,都是在球場上,總是

殺氣騰騰,很認真打球的樣子;今天路上遇見,穿著打扮很粉系。她流露出口音,

我才知道她是外籍生,我說,你今天比較輕鬆嗎?她說對呀,比較輕鬆的時候,似

乎口音就會比較明顯。我們的故鄉,他們的異鄉,口音的隱藏,不經意透露了原來

來自他方。閒聊了一會兒,才知道她十三號準備回家,而最近也在忙著要畢業的事

情。緣份挺妙的,我不禁又想起,我曾被誰請過一頓飯,不管是暗夜裡的羊肉火鍋

,或者是忘記帶錢很尷尬的客家小吃,我總是受人照顧。

  到了研究室,見到了吵攘攘的朋友,研究室很熱鬧,大家都很愛笑,很有人氣

。有正在努力改寫論文成書,舉手投足有著舞者身段的學姐;有著對世界充滿好奇

,但是作事有著自己一套的球友,而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她是唸諮商心理相關的呢。

我們三個人聊著機器人會不會跳舞,三D列印的人工心藏會對人類造成什麼影響,

人的情感會不會因此有缺陷。而我也注意到,我們研究室的門牌,把一位學長的名

字給撤了,這個空間,我們終究是過客,要留下什麼,我也還在思考。

  隔壁鄰居,寄了四篇關於互動型專家知識的文章,我查了該作者後續2016的討

論,慢慢知道互動型專業知識與貢獻型專業知識的差異(interactional expertise

and contributory expertise),而Collins也提到互動型專業知識,與維根斯坦的

理論淵源,提到語言與實作的隔離原則,也談到互動型的專業知識強調參與,因此

與過份強調社會身份的專業(profession)有所不同,也不侷限在典範說下的認知面

向。但是究竟什麼是互動型專業知識,卻有著從寬認定或從嚴認定的差異(如果我

只會說,而不會作,那我算不算互動型的專家呢?就像我理解高能物理在作什麼,

但是我無法作出高能物理實驗?我算專業嗎?類比來說,試著理解這些人在作什麼

,並且轉換成為人們能懂的語言的記者或者科普工作者,算是互動型專家嗎?)這

都還有待討論。不過讀著讀著,對這些討論倒是蠻索然無味的。我瞭解了某種語言

,能不能說我就瞭解了那個世界呢?我想是不能的,只能說,或許我們用某種方式

窺看了世界吧。易經說:見乃謂之象。象也者,像也。我們總是用自己的某種角度

與想像,試著去探知這個世界的樣貌。但世界的樣貌總是不斷地改變者,易者,易

也。在這不斷的變化當中,試著找到某些立足點,甚至創造出某些立足點,這是知

識份子努力在作的事。

  下午,套用朋友的話,作中學,學中作。我幫一位愛好打羽球的朋友,瞧了他

的右手。他的右手因為長期打球,而有點受傷,特定的角度會疼痛。我已經幫他看

過了兩三次,但都不見明顯好轉。加上今天我的手比較涼,所以就從鬆筋開始。不

直接處理手腕,而是處理手臂,手肘,用朋友的話來說,就是「老實推拿」,從理

筋,到調骨。一點一點按,看起來範圍挺小,時間費時挺長,但是除了地毯式的,

好好地找出僵硬之點線面,一點一點鬆,從陰引陽,從易入手的地方著手,才能夠

慢慢帶動那原先被視為無法活動,因而疼痛之處。這是推拿給我的啟發,從可以作

的地方入手,總是會有幫助的。推了一陣子,他說痛點轉移了。於是,我繼續鬆筋

,然後試著輕巧地,左旋與右旋他的手腕,看著能夠到那裡,不帶強求,意在探索

。他說,不會疼了。與其說我推拿修好了他的手,倒不如是我學著傾聽他的手,讓

他的手告訴我,想要走到那裡,想要看看那些地方,也許可以幫助自身修復。推拿

,是種雙人舞,用太極推手的角度來說,就是相互傾聽,不丟不頂,而各有餘地。

  回頭繼續讀書,讀了下天生舞者(連放鬆的時候,腳都是優雅的足型--雖然

她說,那是因為長期練舞練下來,回不去了)寫的論文。想起她說機器人仍作不到

身體的韻味與能量,同樣的舉手,用了肩膀,或者用了手腕,意思與能量根本就不

相同。我訝異自己看得懂,因為那跟太極拳的起勢要求的心神貫注,非常的類似。

我們笑說,我們這間研究室,應該掛個牌子,稱為「身心靈研究中心」,有中醫、

有舞者,有諮商。很有緣,很有意思。

  眼看五點多,不想遇上晚下班的交通顛峰時段,我搭上了最早一班回公館的交

通車。排隊排到我面前,司機說座位滿了。問我,要不要坐他旁邊,我當然說好。

我就乖乖地、靜靜地看著司機開車。車子好多按鍵,還有蜂鳴表示減速的設備。司

機加速減速,換檔,打燈,調整車上的燈光,有的時候又靠前車超級近。司機好忙

,我在想,是不是有些工作,有可能是車掌小姐作的,但是隨著人力精簡,所以司

機的手就變得好忙,既要面對前方路況,也要控制車上的情況。我看著前方車子煞

車,滿滿地紅燈,紅紅地一片,讓我覺得眼睛很疲勞。司機大哥每天開著車,他們

會不會太過疲勞呢?他們似乎不只有跑中研院-公館這條線,他們彼此之間似乎也

相互cover支援。4:40開了一班,結果5:20又開了一班,他們的身體還好嗎?他們

有時間上廁所嗎?想到這裡,坐在司機旁邊的我,覺得他們真的很辛苦,既沒敢跟

他們聊天,也沒有心情休息。就這樣回到了台大後門,我解開安全帶,跟司機大哥

說了謝謝。

  下車順路就去吃牛肉蓋飯,難得好多大學生,但都是男生。老板只有一個人,

忙不過來,後來女生老板才來,幫忙外場。大學生們講話大聲,年輕氣盛,我只是

靜靜地吃著我的飯。後來社研所的學弟們來了,打了個招呼。我也想起過去自己跟

支身來吃飯的學長打招呼。奇妙的心情,默默吃完了飯,想著應該繼續作點事。讀

了點書,晚上看了韓劇,結尾草草,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能夠陪伴,能夠一起作

些什麼。回到了住處,看著眼前的米,就又練習起了抓米,試著讓心神澄靜,也好

好弄清楚,接下來自己這一年,自己要作什麼,培養什麼能力,解決什麼問題。於

是,寫下這篇文字。就算只是紀錄,我也希望,能夠用更多的時間,來跟自己相處

,寫這樣的文字,既是為了記憶,也是為了遺忘。明天,繼續加油。努力。

2017年1月3日星期二

[概念學習] interactional expertis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teractional_expertise
 
    根據Wiki的說法,互動型專業知識,其實來自於社會科學的研究者,希望瞭解自然科學研究在作什麼的過程。這些社科研究者,是自然科學的素人,但是隨著他們越來越上手,越來越理解自然科學家在作什麼,他們逐漸擁有了專業知識,他們也不再僅僅是素人。因此,他們相較於這些科學家,成為擁有科學知識的互動型專家。他們與原先的專家不同之處,在於他們雖然不能親自動手作,但他們可以說;而原先的專家,則是既能作,又會說。
用「久病成良醫」這個概念,可以很好地說明「互動型專業知識」的意涵。病人不是醫師,不能處方開藥,但是他們在跟醫師互動的過程中,以及觀察自己身體的過程中,他們也掌握了身體、藥物與診斷的社會過程的相關知識。因此,互動型專家的說法,提醒我們不僅僅是醫師說了算,病人也有著他們自己的理解方式,甚至可以回過頭來與醫師互動,共同促進知識的生產。

互動型專業知識,既與科技與社會研究中,將expertise視為社會身份的想法不同;也與哲學傳統中,將expertise視為身體實作(如默會知識)的理解不同;互動型專業知識,重視知識的「說」的面向。這裡就讓我想到蔡阿嘎,或者網路常見的直播主,他們很能說,很會說。但這不表示互動型專業知識不強調身體的默會知識的面向,因為這些專業知識是來自於互動,而非來自書本的單向吸收,或者是來自於電腦系統的編碼過程,互動型的專業知識,是種特殊化的自然語言,只有透過與專家們的互動,才能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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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actional Expertise and Embodiment
互動型專家與身體呈現(embodiment) Harry Collins 2016

第一部份:互動型專業(Interactional Expertise)
        本節是Collins談自己提出互動型專業的概念起源,從1990年代中期的人工智慧(沒有人類身體的機器,是否一樣有智慧[intelligent]);到2002年希望社會科學家關注廣泛意義的專業知識,到2004年發表了一篇〈互動型專業作為知識的第三種類型〉。這些形成了本文表一所說的互動型專業。他說背後骨幹是哲學思潮,而田野工作與模仿游戲作為支流,都匯聚一同。而社會學與政策,則是匯聚成流後的下游。第二節談其哲學源頭,就是維根斯坦。在Winch的解讀下,社會生活與概念生活成為一體兩面,也鼓勵了後續的科學知識社會學的研究。David Bloor的推波助瀾,都成為今天Collins提出互動型專業的源頭。第三節,提到分離假設,即語言的生活形式與實作之二分,成為Collins提出互動型專業的背景。第四節,在思考人工智慧,是建立在語言與身體實作可分離的大膽假設上,圖靈機的測試的測試便是如此。接著一系列回顧自己的概念源頭:田野、模仿游戲(AI)、社會學與政策。

第二部份:身體與語言

        Collins不同意Dreyfus在於人工智慧所以沒有智慧,不是如Dreyfus所說的,它們沒有身體(the body),而是因為它們無法鑲嵌(embedding)。不過,隨著電腦與網路的結合,未來怎麼發展,仍很難說。

[2017] 2.小過

2017年的新筆記

  很久以前,曾經作了個365的寫作計劃,可惜後來沒有持續地寫作下去。那些理由可能是,我要作這個,我要作那個,或者什麼與什麼。但是更重要的理由是,我沒有放下心來,與自己好好地溝通,讓自己可以停下來好好地與自己對話,紀錄一下今天發生了什麼,想了什麼,說了什麼,或者,究竟什麼可以當成今天的主題。

  今天或許,可以用《易經》的小過卦,當成主題吧。身體有著無限可能,但是我們常常覺得自己極為有限。身體可以帶著我們,讓我們的意志得以具體化與實現,讓我們去試著動搖這個世界。有人曾說,身體是靈魂的牢籠,但是,更貼切地來說,靈魂才是身體的牢籠吧。意志到那裡,行動到那裡,身體或許就有可能到那裡。你對自己說「我不可以」,人家對你說「你不應該」,可是,意志究竟是怎麼想的,靈魂的渴望究竟是什麼,身體的邊界到底在那裡,應該視為持續挑戰與重新界定的過程。少了一隻手,太極拳卻跟你說「全身是手,手非手」,於是意志不再執著於用功能來界定手,願意的話,腳也可以當手,言語也可以當手,甚至有著所謂全體透空的說法。或許的太玄虛了點,但是回到〈小過〉卦來說,說的正是每日逾越那邊界,小小的挑戰,小小的滲透,玩弄,不至於到大禍臨頭,但卻不斷地測試那可能的底線。

  保守的人,所想像的日常生活:沒說可以作的,都不要作。對世界充滿玩心的人,則認為日常生活,是種「沒說不能作,都可以作」,除非有人告訴他,警告他,禁止他作那些事情。

  小過:亨,利貞。可小事,不可大事。飛鳥遺之音,不宜上,宜下,大吉。[試探各種邊界,底限,稍微逾越,照顧到對方的情緒,對方能夠感同身受,或者說,當成閒話家常吧,對於你的逾越,其實那是些日常生活的小事,你顧及了大家的面子,不作出不合誼的事,你只是作了大家沒想到,或者想作又不敢作的事。大家有了共同的情感,一起幹些傻事,自然,不是太過份的傻事。不要白目,像鳥一樣,該閃人就要閃人,要低調。也許,就有機會找到自己的空間,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象曰:山上有雷,小過。君子以行過乎恭,喪過乎哀,用過乎儉。恭、哀、儉,各種「你應該」的樣子,但是其實沒有真的所謂的你應該,如果你總是在意這些框架,那麼永遠都不可能帶來什麼改變。有的時候,也許必須逾越,必須挑戰,必須打破慣性。

  小過下卦為艮,上卦為震。止而後動,至而有感。處於艮卦,既是止,又是至,停下腳步反思,是為了看清楚局勢。初六,飛鳥以凶,因為這個時態不明,吉凶未卜,不要出去送菜。六二,過其祖,遇其妣;不及其君,遇其臣,无咎。不要那麼張揚,不見得能達到目的,但是在游走其間的過程,也許會有音外的收穫。九三:弗過防之,從或戕之,凶。不要太過份,別人會提防,跟在你後頭的人,跟不上你,也許會砍殺你,因此要知止。初六到九三,強調的都是知止的功夫,知道如何行其中道。在戒慎恐懼之間,尋求自己的生存空間,看時勢,不執著,不進逼。

  上卦為震,九四,无咎,弗過遇之。往厲,必戒,勿用永貞。弗過,不要太超過,遇之,作了新的嚐試,而有了些新的可能性,既要越過,卻又不能超出太多,拿捏是關鍵核心。往厲,不要一直試探,要知道底限,要隨時變化,不要一招半式用到老。六五:密震不雨,自我西郊,公弋取彼在穴。要打雷了,收拾東西,不適合再去東搞西搞,但是如果你知道情況,瞭解規律,那麼就等著射回來的鳥。應時而動,非其時勿動。上六:弗遇過之,飛鳥離之,凶,是謂災眚。不期而遇,超過了小過的狀態,飛鳥罹難,凶,再多的恐懼修省也不足。九四,恐懼修省,不要作得太超過,會遇到有趣的事;六五,時局有變化,不要再衝,而是應時而動;上六,動作太超過,再驚醒也成眾矢之的。

  用這個卦,來處理日常生活中面對的問題。我想,就是像我這樣的老三哲學吧。人總是在人與人之間生活著,父母,兄弟姐妹,別人的父母,別人的兄弟姐妹,師長,親朋好友,或者,不喜歡的人。大一的課,總是跟我們說,要挑戰這個世界,要改變不公平的現況,可是,為什麼某種世界,一定會比另外一種世界要好,其實我沒有那麼有把握,因為我沒有更足夠的理解。傳統有它的道理,新世界有它的理想,道理與理想之間,是不是有可能存在溫柔理解的可能性?是不是只有正面硬幹、硬衝突的一種可能。我不習慣衝突,我習慣閃,所以我似乎不是成群結派的人,我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舒服的生活空間,作點這個也好,作點那個也好,都好。

  你曾經說,溫柔是個優點--嗎?笑笑著你說。溫柔可能改變世界嗎?其實我沒有想要改變世界,我只想要對我身邊的人好一點,不管是今天感謝他或她為了煮了美好的食物,插了朵美麗的鮮花,或者只好很盡責地作好自己的工作。我覺得那就很棒了。就像陽光該出來出來,雲朵有時出現,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或許我沒有主見,或許我沒有習慣作什麼決定。我只是喜歡靜靜地,懶懶的。這個世界太有為,太有想法,太有意見。噢,我似乎不可能這麼消極,因為我拿著納稅人的錢,活著,我在一流的研究機構。我該作我該作的事。是的,虛室生白,保持清明,作自己該作的事。如果我能夠把自己的生活活好,我相信,我有能力寫出自己覺得值得與驕傲的東西與事物。
  
  親人身體冷,腹痛。我開了生白芍六錢,炙甘草六錢,炮附子三錢,乾薑一半錢。兩滿碗內鍋水,外鍋水2/3碗,電鍋煮了跳了。今晚去頂好買東西,不怕冷氣,覺得身體比較不冷。我作的對了嗎?希望是對的。親人與家人衝突,因為家人總是偏心,沒有持平。親人散步,我陪伴。肝鬱氣滯,於是我們在機車聲,汽車聲的掩護底下,放聲高叫。我們失去了吼叫的能力,嗓子啞啞,沒有丹田。但是一波又一波的噪音,成為我們練習發聲的好機會。如果在暗夜裡大叫,是擾鄰;那麼在轟攏攏的車水馬龍中學習大叫,學習發聲,則是願意重視自己內心不滿的開始,願意正視它,願意釋放它,最後,聲音清清,心靈輕輕,喉頭不再重濁,而又回復清亮。肝鬱則發之,該放則放,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胡放,而是審時度勢,在顧及雙方的習慣與靈魂,及他對社會的在意,用適合他的方式,隨順化解他的情緒,他的不安。小過,小過,不正是種尋求適當時刻,好好胡鬧的象徵嗎?止而後動,正是搞清楚什麼不能作,於是其他的都可以作,小過讓我看到了浪漫生活的可能性。

2017年1月2日星期一

自由廣場聽蘇打綠的十年一刻

十年一刻的MTV連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4hBde4pQ6c
[歌曲節錄]

不管是生旦淨末丑,跑龍套也能讓你激昂。
寧願捨一頓飯也聽你唱,

可能忙了又忙,可能傷了又傷,
可能無數眼淚,在夜晚嚐了又嚐。
可是換來成長,可是換來希望,
如今我站在台上,和你一起分享。...

那文化活在日常,英雄好漢,梆子曲上爭仗。
將心靈的面具塗畫,那角色穿越時空長廊,
不管是冰雪與風霜,哪個斷腸人在水一方。
消磨這一身魂也陪你闖。

可能忙了又忙,可能傷了又傷,
可能無數眼淚,在夜晚嚐了又嚐。
可是換來成長,可是換來希望,
如今我站在台上,這麼對你講。

十年的功聚成燦爛,那一分鐘的夢。
生命舞台發光的人,絕不是只會說。

可能忙了又忙,可能傷了又傷,
可能無數眼淚,在夜晚嚐了又嚐。
可是換來成長,可是換來希望,
如今我站在台上

可能耗盡堅強,可能歷經滄桑,
可能我的瘋狂,暫時不得到原諒。
可是我知道啊,可是我明白呀。
是我的執著搏來,在你面前歌唱。
唱著我的幻想,唱著我的荒唐。
唱著與你分享,打通我們的窗。

今天在自由廣場,聽到蘇打綠唱著這首歌,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掉不停。

我其實對他們的MV沒有印象,只是想到他們即將暫別,加上知道他們堅持了這麼多年,覺得這是首很反身性的歌曲,好像是唱著他們自己的故事。年紀越長,覺得堅持越來越難,跑龍套也讓你激昂,因為他認真。捨一頓飯聽你唱,寫的很日常生活,唱是例外,而飯是例行。很久以前,我的師長說「不是為了吃飯而生活,而是為了生活而吃飯」,那些理想性的追求,日復一日地,踏實地慢慢築著夢,很令人激賞。文化在日常,說是是對精神、文化、藝術等等價值的執著,而施諸於每天重覆的日子。一身魂陪你闖,和朋友一起,一起瘋,一起狂,一起傷,一起忙,一起嚐眼淚。十年功換一分鐘的夢,那是何等的執著霸氣,而那是我似乎頗欠缺的。所以才會流眼淚吧。如今我站在台上,讓我想起馬克思說的「這裡就是陀羅斯,就在這裡跳舞吧」,直接面對,無論如此,就是我要的,我想要如此。我的瘋狂暫時得不到原諒,是指你的原諒,但是我對得起自己,忠於我的自我,我的追求,雖然瘋狂,但因為忠於自我,無咎,故只是暫時不得到原諒。而當我在你的面前歌唱時,你會明白我的執著,我的幻想,我的荒唐,是為了與你分享,想打通你我之間的窗。這首歌真的很打動我,我衷心希望,自己也能成為那樣的「十年磨一劍」,忠於自我,擇善固執的人。